無綫台慶重頭劇《大太監》後晚大結局,而一年一度的台慶頒獎典禮也快將揭盅,今年改制玩公投,一人一票,演技實力出眾的黎耀祥,再被視為大熱門,有望第 3 度登上視帝寶座。不過無論演戲抑或做人均已漸入化境的祥仔,卻強調只會以平常心參與遊戲。

黎耀祥近日拍新時裝劇《傳愛事務所》之餘,也有隨《大太監》一班演員四出落區拉票,落力參與,但問到他對第 3 度登上視帝寶座的信心,他就顯得十分平常心:「始終努力過,都想贏,不過對我來說,我是無壓力狀態下玩這個遊戲。」公認最佳男主角演技最佳,那麼他可覺得自己再冧莊機會大?「很難說,睇立法會選舉便知民意不反映選舉結果,而且都不知道票源如何。我的支持者又未必是會上網投票的一群,好難講。無論如何,我覺得這新投票機制有它的意義。」雖然面上疲態畢現,不過這位曾在 09 及 10 年憑柴九及劉醒兩角兩獲視帝的演技派,還是發揮他的理性本色,不住的跟記者分析選舉形勢。

為《大太監》平反

《大太監》熱播以來,坊間意見不一,黎耀祥坦言留意到部分觀眾不大接受他演繹這個不一樣的李連英,既不如大家心目中的太監般形象陰柔,反而和宮女倩蓉有感情發展,也不明白為何他演繹的歷史奸人卻不太奸。他解釋角色設計都是當天監製、編審和他一起傾出來的:「其實大家都無見過現實中的太監,只是因為之前許多演員都是演乸型的太監,大家才會把他們形象化。而且不同時間入宮做太監,生理變化不同,所以我們覺得有創作空間。李連英 9 歲入宮,只代表他停留在一個小朋友階段,不代表他一定會變成乸型。」祥仔認為給李連英來一個「man」的演繹是合理的,但他也道出另一重要的現實考慮:「若果成班乸型做 30 集戲,我估觀眾睇兩集便會熄機!」

黎耀祥強調演員也是創作人,所以他向來都不愛參考前人演出,免受影響,而今回飾演這個具爭議性的歷史人物,他就完全相信編審和監製已做足資料搜集,認同他們把李連英理解為聰明又圓滑,而並非大奸人。「我相信世界所有人和事都是多面的,我不是要觀眾認定李連英是大好人,我們只是提出質疑而已。」對於劇集情節不符史實,他也有話要說:「我們不是拍歷史教材,而是借歷史人物講人的故事,借題發揮。探討人性,才是戲劇的主題。如太監生理上不是男人,但他們的腦沒有被閹,所以太監和宮女之間都可能產生感情,但沒有性的愛情又算是愛情嗎?我們不是要給觀眾答案,而是提出問題讓大家思考。」

盼陳國邦奪男配角

在橫店拍《大太監》的日子,黎耀祥稱一班扮演太監的男演員平常都有傾有講,但真正會坐下來一起夾戲的便只有飾演彭三順的陳國邦。「因為我和阿邦之間的戲比較多,大家有豐富的經驗和資歷,比較容易溝通,我們的理念和追求也較近似。」結果這一夾成效顯著,二人的對手戲很好看,但今次陳國邦演出的鋒芒似乎蓋過祥仔。「其實一睇個劇本都知三順一定是最搶,我做得太耐,而且每個崗位都做過,所以很明白戲劇結構上,配角性格可以轉變很大,但主角就未必可以。牡丹雖好都要綠葉扶持,我都希望阿邦可憑這部戲更上一層樓,拿最佳男配角,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很用心、很有內涵的演員。」

演員和角色之間有微妙緣份。「要角色寫得好,你又做得手到拿來,又可以夾到成部劇有好多人談論才會爆出來,一切都是緣份。」捱了廿多年,於 09 年才憑柴九一角吐氣揚眉的黎耀祥,這方面最清楚。他說演戲好玩之處是就算同一角色,用不同節奏、方法去演,變化也可以很大,而這行沒有必勝方程式,哪套劇或角色會「爆紅」並沒定律。不過近年無綫出品的劇集,倒是予人過分流水作業、格式化製作之感,如《大太監》其中一集,李連英與倩蓉同牀,倩蓉自爆被迫染上鴉片煙癮,向連英哭訴倒在其懷中一幕,就被網民圖文並茂指是與《義海豪情》其中一幕的鋪排極雷同。祥仔就笑言一點也不察覺兩劇情節雷同:「因為當我做李連英時,我不會想起劉醒。」

TVB是雜貨舖

黎耀祥認為,現今有部分觀眾愛找「穿崩」,視為睇劇的另類趣味,但他也不否認 TVB 劇集愈趨格式化。「這是無可避免的,始終要照顧一班不太接受新事物的觀眾,若部部像《天與地》、《飛女正傳》般,收視麻麻,老闆難接受也是正常。作為觀眾,我接受到不同類型的劇,但你要明白 TVB 是一間雜貨舖。有人話要賣高級鵝肝,可以,其實許多人只想來買生抽。當然,我們的尺度和檔次可以高一點,但我覺得同時也要體諒和照顧師奶觀眾。」

黎耀祥在訪問中多次提及,學會包容別人很重要,而且演戲久了也會懂得易地而處,如在李連英身上找出其人性化一面,但連續多年參演這些圍繞權力鬥爭的重頭劇,常要在鏡頭前聲嘶力竭演出,他不諱言很累。「演戲若不能帶動觀眾情緒便失敗了,所以很難平淡地去演。惟有希望可演不同類型劇,如現在拍攝中的《傳愛事務所》是輕鬆類型,可讓情緒舒緩一下。」名與利這幾年都擁有了,不過勤力的黎耀祥仍沒有放緩腳步,維持一年拍兩三部劇的產量,他說仍然享受演戲的樂趣,但今時今日卻不愛鑽研角色了。「因為已是化境了,隨緣演就好了。」現在有甚麼令他最快樂?「我對物質要求很低,最愛和家人一起,其實可以不用顧忌體重吃一餐便最開心,不過現在一開工,便要食得清淡 keep fit。」

【專訪】黎耀祥 平常心競逐

檳城拍戲印象佳

近年內地製作以銀彈吸引香港演員,視帝級的黎耀祥卻因為早年曾在內地拍劇,嫌收工後生活枯燥好似「坐監」,長時間離港捨不得兒子,因而不為所動。沒有北上拍內地劇,但祥仔早前去了馬來西亞檳城接拍一部勵志又有笑料的商業電影《丐世英雄》,在戲中扮演乞丐。酬勞好之外,他直言是拍攝日子短(15 天)、每天只拍 12 小時(港劇每天拍 20 小時),條件吸引。

「再者,馬來西亞因為近年阿牛執導了一部青春愛情片《初戀紅豆冰》很受歡迎才帶旺影市,令我很有興趣睇睇一個新興的電影市場是如何模樣。」祥仔說監製和導演都像大部分馬來西亞華人,是睇港劇成長,大家常常有傾有講。而對檳城的印象,他就有讚無彈:「民風純樸、飲食好,當地的海鮮、河粉都好便宜。而且當地政府保留了許多有歷史價值的英式建築,又不會如香港般有屏風樓,觀感好好。」近年香港樓市瘋狂,連黎視帝都表示因現時樓價太誇張而未能購買較大的單位,反而今次在檳城拍戲留下好印象,令他生起在當地置業的念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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