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力量成立短短一年,黃毓民已連同愛徒黃洋達參選,欲一起問鼎立法會寶座。但雙黃不斷狙擊泛民,令外界不禁質疑背後有否其他動機?

壹號頭條

黃毓民真面目

2012年09月06日 ~~ 第1174期 香港《壹周刊》

立法會選舉轉入直路,民主黨骨幹接二連三告急,而打正旗號狙擊民主黨的人民力量卻氣勢如虹,有機會在五個直選地區各取一席,其中「雙黃」黃毓民及黃洋達,風頭更是一時無兩。
人民力量在每次選舉論壇中,都大喊「民主黨,賣香港!」,抨擊民主黨在兩年前的政改方案中妥協,是千古罪人。但叫人不解的,是當年一起反對政改並肩策劃五區公投的社民連兄弟,及公民黨盟友,也離奇地被黃毓民一夥開火炮轟。
黃毓民等人不單在泛民中挑起火頭,還呼籲市民在超級區議會選舉中投白票,以示杯葛。此舉不單重創泛民,還令建制派輕而易舉全取五個超級議席。以現時戰況,泛民很難在立法會中取得二十四席。此後,梁振英政府要推行任何政改,都易如反掌。
黃毓民高舉「制衡港共政權」的旗幟,卻連串狙擊泛民,更原來與親中組織關係密切。本刊發現,黃毓民及黃洋達在今年起與親中的陸豐鄉親組織過從甚密,而與中聯辦友好的汕尾市同鄉總會,更調動會員為雙黃助選。


五月初雙黃在黃大仙開設新辦事處,同為鶴佬人的蔡忠初(左)熱情到賀,連拍照時亦不忘緊握毓民右手,非常老友。(網上圖片)

今年五月初,黃毓民和黃洋達在黃大仙的辦事處開幕,一眾支持者紛紛到場慶賀切乳豬。人群中一位身穿淺色恤衫、黑西褲的「阿叔」,熱情地握着毓民的手與他合照,又跟陳偉業密密斟。此人原來是香港陸豐同鄉會理事長蔡忠初。當日他更表示整個九龍東約有八萬「鶴佬人」,揚言會積極為黃毓民的徒弟黃洋達拉票。
黃毓民師徒今次分別出征兩區,老黃參選的九龍西有五個議席,對手實力麻麻,根據港大民調,黃毓民的支持率達 14%,穩奪一席。不過黃洋達在九龍東出戰,則面對較多泛民對手,包括社民連陶君行、民主黨胡志偉。因此,老黃出動同鄉幫徒弟拉票。

身為陸豐人的蔡忠初,一向熱心參與多個潮汕同鄉組織,包括惠州十屬公會、香港海陸豐蔡氏家族會等,其父蔡少卿更是香港陸豐同鄉會的創會成員之一,在「鶴佬人」中備受尊重。
至於由蔡忠初出任名譽會長的廣東汕尾市同鄉總會,該會的董事之一,正是早前受黑金傳聞困擾的新界西候選人陳強,他與社團龍頭向華炎,皆出任同鄉總會永遠榮譽會長。

親中同鄉拉票


陸豐同鄉會位於新蒲崗的會址,壁報板上只貼了永遠榮譽會長陳強,和黃洋達的宣傳海報,認真俾面「皇上」。

陳強接受本刊訪問時表示,蔡忠初的確出面幫黃洋達拉票,「蔡忠初仲有幾個同鄉呢,以前都係親台嘅,而家都靠晒大陸呢邊,以前我哋個會一向都會收 order幫建制派助選。阿蔡識毓民都好多年,毓民搵過佢攞票㗎。」
廣東汕尾市同鄉總會近年與中央關係密切,根據該會一一年出版的特刊所述,○七年中,中聯辦代表林武曾到場慶祝該會的新會址啟用。○九年,中聯辦新界工作部派人到總會「指導」。在一○年的新春團拜,除了中聯辦副主任周俊明、社會工作部部長張鐵夫、汕尾市統戰部部長楊揚出席外,譚耀宗、梁美芬及鄭耀棠等左派人士亦濟濟一堂參加新春宴會。

阿爺動員支持


蔡忠初在電話中說自己在深圳打麻雀,記者最終在新蒲崗的陸豐同鄉會找到他,他拒絕回應為雙黃拉票事宜,繼續打牌。

蔡忠初幫手拉票,黃洋達的選舉宣傳亦積極配合,不論是海報、街邊橫額抑或宣傳單張,統統刻意寫上籍貫︰海陸豐。黃亦不時借機提及祖籍,例如一次在網台節目《笑死朕》中,有人說他的棟篤笑騷資金來歷不明時,他回應:「點解我可以做到,因為人叻,因為個人種,你要睇番個基因,鶴佬人咁叻,點解海陸豐人咁叻,咁有革命思想,可以咁×有創意,你哋去追查吓啦!」
據汕尾市同鄉總會的一名元老透露,今次收到指示,希望九龍東各社團支持民建聯陳鑑林和獨立候選人謝偉俊,但同時亦希望部分票源會支持黃洋達,好使黃洋達可搶走泛民選票。「我哋不嬲都有幫建制派拉票,九龍東幾萬個同鄉㗎。」
突然被親中同鄉撐的黃洋達,一方面打擊同區的泛民候選人,另一方面又暗中走建制派社團票倉。消息人士指,連本身受中聯辦祝福的謝偉俊亦擔心,原屬建制派的鐵票倉會被攤薄,近來透過中聯辦跟社團、同鄉會等組織「打定招呼」,希望保住一席。
記者就黃洋達的選舉工程,到陸豐同鄉會向蔡忠初查詢,正打麻雀的他即時下逐客令,並說:「有乜嘢問毓民啦!」雖然蔡不作回應,但該會內的壁報板,只見有陳強、黃洋達的選舉宣傳單張,同鄉會的投票取態顯而易見。

有錢買會址


黃毓民成立普羅政治學苑,視為政治培訓的黨校,並籌款以五百萬元現金買入旺角上海中心三樓全層作會址。

黃毓民及人民力量近期在選舉論壇上,多次指責民主黨接受親中人士的政治捐款,有「跪低」之嫌。但有社民連前核心成員踢爆,毓民在二○○八年立法會選舉前,以社民連主席身份接受全國政協委員劉夢熊捐出五十萬元,但一直無公開過,「佢成日話民主黨收錢投共,佢嗰陣做社民連主席都秘密收唔少啦。」
記者致電劉夢熊查證,他只表示「我幫朋友一向唔分左中右,呢單嘢我無可奉告。」然後匆匆掛了線。對於當年出任社民連主席期間有無收過親中人士錢作選舉經費時,黃毓民初時否認其事,但被再三追問下則回應,「啲錢唔係我一個人收,亦都唔會有任何附帶條件。」
坊間也屢傳出黃毓民不時要朋友周轉幫忙,例如:股壇人士周顯,就承認黃毓民曾拖欠他近六十萬,也有知名漫畫家曾光顧黃的牛肉麵店,便借了三百萬元給黃。黃毓民近年最為人知是開店賣台灣牛肉麵,曾經在旺角及九龍城有分店,後來敵不過加租先後結業。現時公開的收入,只有立法會議員七萬多元的薪水。


黃毓民的「毓民私房牛肉麵」開業逾 5年,前年因為被業主加租逾兩成而結業。(《飲食男女》圖片)

然而財來自有方,他去年一月退出社民連後,建立人民力量,並於去年八月一炮過以現金五百萬元買入上海街物業作為人民力量旗下的普羅政治學苑會址。購買會址時,人民力量不斷向外籌款。根據已離開人民力量的麥業成稱,他出資十多萬元,而黃毓民出資三十萬元,而出資最多是一間海外註冊的公司 Peak Lion Group Ltd。
黃毓民一向善於辭令,當年辦報更自封「癲狗」,近來他越罵越有火,特別當別人提起他那身在大陸勞教所的長子。三十歲的黃特漢在一○年一月,因在內地提供場地和吸毒工具,被判入獄五年,現時在東莞石碣服刑。消息人士指黃特漢的服刑待遇,有別一般囚犯,視乎老父「表現」。「早前差不多有人幫佢唧牙膏咁誇,但有時他又會被人凌晨五點叫起身『 dup』石仔。」黃毓民很忌諱人家提及他的兒子,民主黨馮煒光曾在 facebook提及「黃毓民因兒子於內地被捕」,兩人一月在台灣總統大選拜訪國民黨總部,黃毓民揮拳打馮煒光,最後馮要向黃毓民道歉才冰釋事件。
由美國回流的黃特漢在大陸闖禍前,也曾在港出事。○四年,當黃毓民突然封咪赴美國,黃特漢卻隻身返港,就在父親管不到的時候,他被控藏毒及管有吸食危險藥物的器具,判接受十五個月感化,當時由民主黨元老李柱銘親自擔任黃特漢的代表律師。當年有傳媒報導事件後,黃毓民曾叫傳媒老總不要出入尖沙咀。

社團關係


黃毓民行事作風甚有江湖色彩,亦一直被傳與新義安關係密切,但接近新義安創辦人向前的消息人士向本刊直言,黃根本從未加入新義安:「黃毓民個阿叔叫黃文陶,係陸豐同鄉會主席,佢老豆死得早,黃文陶同向前又係好朋友,嗰陣毓民要去台灣讀書,佢阿叔就託向前照顧佢,向前一口答應,話『好啦,佢就跟住我同我一齊住啦,我食粥佢食粥,我食飯佢食飯』。」
黃於是跟被港英政府解回台灣的向前,一同住在永和鎮忠和路一棟大宅,叫向前做叔公,但二人從未正式上契,只算半個契仔。黃在台灣住了三、四年,回港後同向家兄弟繼續來往,每年過年都會去向家拜年,當中與向華勝玩得最埋,曾一度住覺士台同一座大廈。
對於黃曾勸諭傳媒老總不要出入尖沙咀,這名接近向家龍頭人士,聞言不禁笑說:「你哋揸筆嘅文人,佢唔蝦你哋蝦邊個?」「佢喺向家就係濕水鵪鶉,鵪鶉都已經無聲出,佢仲要係濕水個隻。識佢嘅人真係得啖笑!」對於有人經常恃着與向家有交情,他無奈道:「都無必要澄清,咁唔通趕絕人哋咩?」


曾在美國修讀建築的黃特漢,原已結婚生仔,如今黃在內地服刑,已分開的妻子要獨力照顧幼兒。(《 FACE》圖片)


毓民(左)對愛子黃特漢(右)在內地服刑之事諱莫如深,拍檔蕭若元曾公開說黃特漢被判五年刑期,毓民得悉後爆粗怒罵蕭若元「叫他×街死」。(《蘋果日報》圖片)

雙黃政治靠把口


向華勝前女友張玉珊○一年到維園,為黃毓民的天網年宵攤位宣傳。(《蘋果日報圖片》)

曾任珠海書院新聞及傳媒學系系主任的黃毓民,由教書、開咪做名嘴,直到闖入立法會,全靠把口搵食。他的徒弟黃洋達,也甚有其風範。
三十三歲的黃洋達在浸會大學傳理學院電影電視專業畢業,曾經做無綫及電影編劇,參與作品包括《衝上雲霄》、《 Laughing Gor之變節》,又曾出版金融小說《金錢師》。後來他加入蕭若元旗下的網台「香港人網」做主持,他粗口橫飛的風格成功跑出;主持節目《皇上有話兒》及《早朝天下》,被網民暱稱為「皇上」。


黃洋達在宣傳海報及橫額中刻意強調自己為海陸豐人,明顯想搏同鄉支持。

今年四月尾,黃洋達突然向蕭表示要準備參加立法會選舉,要離開香港人網。但有人卻發現,當時鄭經翰力邀黃毓民到 DBC開咪,據悉黃毓民加開條件要求黃洋達一同加入。事件傳入蕭耳中,蕭怒炒黃洋達。
黃洋達的作風亦招風雨。同區出選的民主黨胡志偉批評黃洋達沒有承擔,黃洋達卻聲大夾惡:「呢度無人有資格批評我無承擔,我係唯一一個坐過政治監嘅。」他口中的「政治監」,就是去年衝擊替補機制論壇案被判入獄三星期。黃洋達為着此案,找謝偉俊幫助。但謝偉俊指黃洋達過橋抽板,官司完結後「連多謝一聲」也沒有,黃反譏因有謝協助「所以咪輸咗(官司)囉」,甚至以「契弟」來稱呼謝偉俊。
人民力量隸屬「蕭派」的袁彌明因此則暗寸:「人哋幫你,你鬧人契弟有無搞錯?大佬你唔好影響我選情添呀。」言語間要與黃劃清界線。

信徒眾多


雖然黃洋達與黨內人士不咬弦,卻深受年輕人歡迎。每當黃洋達出現,群眾都像陷入瘋狂般,「皇上!皇上!」,更稱其妻為皇后。除了靠電台節目谷人氣,黃洋達更自創傾偈會招攬群眾。「黃洋達個熱血公民成個運作都好似搞傳銷,佢會搞傾偈會,好似嗰啲自信心提升課程,一開始叫你自我介紹,打擊你自信,話你講嘢唔得,然後教你溝通技巧。次次都有近百人嚟,都搞咗成五、六次。」曾在黃洋達的熱血公民任核心成員的阿勇(化名)說。
網上其中一次傾偈會的片段中,黃洋達說:「我專上邪教班㗎,我有好多呢啲邪教伎倆同大家玩㗎。」
黃洋達在網台與論壇中,氣粗聲大,不斷以建制派和民主黨如何出賣港人來攻擊對手。然而,一些民生的政策提問,卻令黃洋達口窒窒。
在有線選舉論壇中,主持游清源指黃洋達寫金融小說,故問他對財經界關注的中國高精密事件意見,然而,黃洋達一直帶人遊花園,然後借故轉移話題:「嗱,呢個呢,好多人呢,就會希望喺呢個關節眼上面,利用一啲呢,唔清唔楚的問題呢……(主持:件事好轟動㗎)我知好轟動……當然呢個問題,我哋可以花好長時間研究,但係……但係……我想回應黃國健一個問題,人民力量係左派……但係……」而同場的黃國健同梁家傑則坦白表示不懂回答。


黃洋達愛搞個人崇拜,選舉期間義工戴起黃洋達頭套陪同「皇上」「皇后」出巡,甚至搭港鐵,無懼市民白眼。(網上圖片)


人民力量架構

遊行「揸流灘」


黃洋達在面書上載了一張年輕女義工照片,配上說明「給大家一個理由,加入『熱血公民』。註:她仍是單身」。網民圍攻指用女性招攬義工,有違道德。黃洋達其後辯稱是引蛇出洞,又指批評者別有用心。

經常講到天下無敵的人力,並不是每次上街抗爭都出盡力。六月三十日,胡錦濤訪港期間,支聯會發起為李旺陽申寃遊行,至會展對開,示威者試圖衝擊水馬防線,結果被警方狂噴胡椒噴霧,當中包括吳文遠等社民連成員。而一直標榜為激進派的人民力量卻隔岸觀火,只在中環廣場集會舉行熒光棒晚會,叫叫口號。
翌日,人民力量參與七一大遊行,並於修頓球場集合過萬人遊行到中聯辦,並霸佔後門整條德輔道西集會,然而人民力量只是故技重施,在台上燒坦克與基本法,又擲紙飛機來將所謂意見擲入中聯辦,及後主席劉嘉鴻在台上發言,今晚歐洲國家盃是西班牙對意大利,早點完結讓大家回家睇波,不久後隨即解散。

皇上的神秘資金


七一回歸前夕,支聯會及多個團體在國家主席胡錦濤下榻的酒店外,為李旺陽申寃,部分人衝擊水馬時被胡椒噴霧驅散。另一邊廂,人民力量在中環廣場舉行「食花生」集會,蕭若元揮動熒光棒。

黃洋達做編劇、寫書,收入有限,但他在六月尾大搞個人棟篤笑,名叫《笑死朕新九龍皇帝》,宣傳工程相當浩大,他在 Facebook自爆在一百部巴士、八十部的士、一百個巴士站燈箱及九十二個地鐵燈箱賣廣告,光是宣傳就要用過百萬元,還未計算場租、音響等開支,而其四場收入中,門票售二、三百元,只有小量 VIP一千元門票,不可能填補支出,令外界質疑黃洋達從何調動如此大筆資金。
黃洋達就只在網台節目回應,指坐監時由老婆陳秀慧典當所有東西,去預付開支。然而翻查物業記錄,黃洋達夫婦兩人只持有石硤尾的自住物業,○七年以八十七萬元買入,並沒賣出。而黃妻陳秀慧一直在天窗出版社當編輯,月薪有限,故開棟篤笑的資金來源,仍然成謎。

黃、蕭兵分兩路


蕭若元團隊上週日在灣仔修頓球場舉行造勢大會,更即場向在場近二千名支持者跪求選票,卻被網民譏諷此舉是向中央「跪低」。

黃毓民帶着黃洋達橫掃九龍東、西選區,而蕭若元則帶領劉嘉鴻、陳志全及袁彌明,出選香港島及新界東。六十三歲的蕭若元臨老入政壇,而且參加選舉論壇時手震震,「洗樓」要坐輪椅,其妻侯麗媚接受香港人網訪問時,力撐丈夫已做足準備,「他在家已 rehearsal(彩排)兩次,他的問題是前面有個鐘,好緊張啲時間,好想將準備嘅嘢講出來,一急便失準。」她指丈夫今年初因肺炎更一度入深切治療部,即使她反對丈夫參選,但蕭若元仍一意孤行。


人民力量早前被揭獲有紅色背景的天行集團創辦人杜玉鳳贊助,在紅隧出入口擺放近四十米長巨型廣告,人力解釋杜是受政團理念「感動」而捐款。

蕭若元並非海豐人,沒有鄉里配票,但有太太發動好姊妹拉票,其中一位是天行集團主席杜玉鳳。早前天行集團將紅磡海底隧道價值十八萬元的廣告靚位,捐給蕭若元的團隊作選舉宣傳。有知情人士表示,紅隧的廣告位是蕭太出面洽談,蕭生答謝杜玉鳳,所以邀請她到人網宴會,而且是坐蕭生主家席的貴賓。蕭太人脈廣,她是上水鄉事委員會主席侯志強疏堂堂妹,蕭太曾帶人網一批成員入村食盆菜,有成員到場才發現,盆菜宴由新界社團聯會策劃。

人民力量前身


民主黨上週日舉行告急大會,只有二百支持者出席,創黨主席李柱銘暗批人力:「如果(人力)攻擊民主黨,支持政改方案是錯誤決定,我理解;但他們不只攻擊民主黨,連公民黨、社民連也攻擊,這點令我很費解。」

黃毓民跟蕭若元牽頭的人民力量,氣勢如虹,民調顯示大有機會每區取得一席。但其實政黨只在去年一月才成立,由社民連分裂出來。
黃毓民在○六年與陳偉業、長毛創立社民連,○七年被傳媒踢爆其尖沙咀總部辦事處,單位業主之一是人稱鬼添的新義安成員李育添。黃毓民其後承認,但堅稱合法租用,創黨副主席勞永樂因而退黨。
黃毓民任創黨主席至一○年,由陶君行接任主席,但黨內旋即分裂出「擁黃派」與「擁陶派」,對狙擊民主黨持有不同意見,陶派不滿黃以「太上皇」身份插手事務。黃毓民扶植新勢力,招攬在《城市論壇》中發言上位的維園阿哥任亮憲入黨。政界傳言,毓民在與官員見面時,都帶任亮憲同行,外界視之為為毓民門生。但任亮憲捲入桃色糾紛,形象大打折扣。

眼見後繼無人,黃毓民去年拉攏陳偉業及二百多名黨員正式離開社民連,另組人民力量,並退居幕後沒有擔任主席。人民力量首要是狙擊支持政改方案的民主黨,並在去年區議會選舉發動「票債票償」狙擊民主黨選票。不過,人民力量首役全軍覆沒,派出近六十人參選,只有麥業成取得一席,但今年六月他已退黨。而人民力量主席劉嘉鴻只有一百四十一票,被網民嘲諷為「 141主席」。
人民力量今次立法會選舉再次擺明車馬要搶泛民選票,但他們口中的民主,是真民主還是偽民主,選民要看清楚真面目。

人民力量打泛民


根據港大民調,出選九龍西的黃毓民及新界西的陳偉業,會穩操勝券。至於其他三區,人民力量的代表也大有機會當選,泛民對手會被搶票。










香港島候選名單包括許清安、單仲偕、勞永樂、劉嘉鴻、鍾樹根、吳榮春、何秀蘭、葉劉淑儀、王國興、陳家洛、何家泰、曾鈺成、劉健儀、吳文遠

九龍東候選名單包括梁家傑、黃國健、陶君行、嚴鳳至、胡志偉、陳鑑林、謝偉俊、黃洋達、譚香文

九龍西候選名單包括黃以謙、黃碧雲、譚國僑、黃逸旭、蔣麗芸、黃毓民、林依麗、梁美芬、毛孟靜

新界東候選名單包括梁國雄、葉偉明、劉慧卿、梁安琪、龐愛蘭、葛珮帆、陳志全、邱榮光、陳克勤、張超雄、蔡耀昌、范國威、田北俊、黃成智、湯家驊、何民傑、龐一鳴、方國珊、陳國強

新界西候選名單包括梁志祥、麥美娟、陳樹英、陳偉業、麥業成、曾健成、郭家麒、田北辰、何君堯、陳一華、梁耀忠、陳恒鑌、陳強、李永達、李卓人、譚耀宗

撰文:時事組
攝影:攝影組
插圖:插圖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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