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語錄

近代愛情趣事 張智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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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學歷史系,近代史永遠熱門。
古代史太遙遠——不可能再問張智霖點入行,已經第七次專訪他,計落唔算密,我和他都做了廿幾年,歲月如歌,雖然念你如初。
近代史據說最與生活息息相關,例如鴉片戰爭至今影響香港。袁詠儀和張智霖也像歷史定了局,但怎說呢?愛情變了恩情,有點替仍一副 chok樣的 Chilam可惜,還浪漫嗎?
「有,便一發不可收拾。那次和她扮老,又感動,又忍唔住笑。」
當愛已成趣事……
現代史呢?學者普遍認為,因為進行中,很多未能定案。張智霖說:「我都不敢擔保到尾,總有一個會行先。」其實並非說不準,反而是太真實。

隧道

於是,讓張智霖陪我們穿越時光隧道。歷史不容重演,藝人可以。這兩年,他做了不少 take two。
「 Cool魔、初哥哥甚至唱歌如是,我好彩,並非我監粗嚟,是有呼聲跑出來。
「《十月初五的月光》(指電影版),講真,很易做,我只不過像個帶 guide,帶大家找回記憶,青春總是美好的,觀眾自能對號入座。一邊演我不用一邊想,少女 fans已變人妻人母,怎樣迎合她們呢?原來唔使,人的純真可以不變的。
「澳門(外景場地)很特別,賭業怎興衰,本質依舊淳樸。家燕姐還是老樣子,一埋位感覺便返晒嚟;拍到和阿佘對手戲,人長大了要不要開放些?我同導演講,既然是含蓄的兄妹情,搭搭膊頭都會失了原味,冇理由老咗就要到肉啲。
「故事直駁十五年後,不用太多 flash back鏡頭。做人如是,情懷連貫着便好。」

拼圖


農夫收穫時一樣係工作,唔會自鳴得意。

張智霖是念舊的,這天仍提起拼圖——是我第二次訪問他的話題。那時他夠頻撲,初哥哥大熱,他跑了去新加坡,《西關大少》收得,他跑了去銀川,沒一刻坐享成果,我也隨着大忙人走訪,亦步亦趨。
如果以前是播種期,現在總算收穫期吧?
「可以這樣說,但一樣係平常心。既然當自己農夫,農夫收穫時一樣係工作,唔會自鳴得意。我這種歌視藝人,當初專注唱歌可能趕得上四大天王,但亦可能仆街仆得好快,於是要多棲、四圍走動。
「版圖起先東拼西湊,冇話這一塊我唔鍾意就唔砌住,然後慢慢摸清輪廓去填滿。但如果版圖可以擴大呢?可以去荷李活去唔去?並非一句留在香港多陪兒子了事,頂多趁暑期帶埋他去。」
一個人能夠引用番十幾年的比喻,講過記得,也是一種認真。
訪問空檔,張智霖盯着手機對新片作最後檢閱,哪句的 VO應大細聲都會留言提意見。
「阿一(老闆蕭定一)比我年輕,幕後策劃很自然預埋我一份,我能帶動他公司,是事實;唱片方面的高層年資也淺過我,說自己不懂怎推搪得過?我有責任。」
成功,豈止青春常駐。

看山

在場協力的女同事笑我與 Chilam同齡;小氣如我,望着他對鏡擺甫士,不覺得他姿整。
「因為你認識我,觀眾也認識我,咁多年,呃唔到人,大家知道這是我工作,我像代一班七十後活得年輕,我要善用此種感染力。
「所謂 chok,我和你𡃁仔時打過街霸(遊戲機)就知,絕招要 chok手掣 chok出來,有需要才用。年輕是,還是別留鬚好,鬚長出來都白色了。」
我們 young at heart,與此同時老在骨子裡。
「講起銀川,我最近去了一次,為一場不認識的婚禮,我問:『收錢表演嗎?』哦唔係,就是邀請我和袁詠儀做證婚人。那位 fans很單純,本來不認識的,這便成了朋友。」
照張智霖講法,袁詠儀有點似因為好命被找去媒婆,只差未請埋張慕童跳跳添丁大床。
模範夫妻,由不被睇好到終於公認了。但真沒一絲遺憾嗎?他唱《天生愛情狂》的。
「愛情,好玩在捉摸不定,有些人玩遊戲好叻,一旦意識到穩定便抽身離開,其實是原始動物本能,只為了交配。人唔應該咁,愛是恒久忍耐,有時,一句說話答遲半秒,我已經知道她有心事,已經融為一體。
「但亦並非神仙伴侶咁誇張,老僧觀山最後還是山,就是共同生活而已。你幻想着融為一體有幾神奇,反而永遠達不到。」
演藝慶幸有 take two;生命,不需要了。
「由得我揀,工作曾經飄泊,愛情曾經不穩定,經歷過便好,再貪心只有寄望來生,但下世不可能記得今世。我信佛,有來生是好事,否則人會無惡不作。」




飛去寧夏銀川做證婚人。


事隔十五年,與佘詩曼始終只一句兄妹情。 炸彈


還是別留鬚好,鬚長出來都白色了。

張智霖續道:「而且我也不敢擔保到尾,怎叫恩愛到尾呢?總有一天會失去,總有一個要行先的。
「如果中途殺出第三者,試想想,來到這年紀仍會動心,對方必定條件極佳,炸彈點擋得住?不能太有信心,等如睇死配偶。」
對,來到這年紀,連小三問題也變得世故了,還有不羈嗎?
「你說不羈是魅力?我希望觀眾欣賞我在台上的專注,豈不說集中精神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嗎?」
係咩?老友,我專注地寫你這篇專訪快通宵達旦了,怎麼偶然瞥見打字屏幕的倒影卻一臉頹樣?我想在電腦找街霸來打打……

漫長的預告

多年來每次專訪,連化妝小姐都同一位,熟人信得過,張智霖也沒問今次的攝影構思,但我忍不住畫公仔畫出腸,就是《阿飛正傳》的最後一幕。

以為定局了,梁朝偉卻忽然梳着頭登場。
王家衞像拍出電影史上最長的預告片,然後,戛然而止。

張智霖簽了王家衞的公司,觀眾都戥他以為鴻鵠將至,然後,沒什麼發生,十年約滿。或者,也像一條超時的預告片。

張智霖對舊公司沒怨言,人生固然冇幾多個十年,卻可以在同一個十年做很多事——娶妻生個子都九歲了,還有沉澱、準備。

但張智霖說,其實也談不上準備。
讀書是為了工作準備,工作是為退休準備,退休——你認為是為了什麼準備?
永不知道何時戛然而止。

撰文:余家強
攝影:胡春輝
攝錄:梁炳權
協力:歐陽慧芯
形象指導:蘇韻詩
髮型: Vic Kwan@II Hair& Nail
化妝: Hetty Kwong
服裝: Dior Homme、 Hugo Boss、 Giorgio Arma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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