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漁民將部分被捕捉的海豚,圈養在鯨豚博物館內破舊的水池中。

寵物家

海豚灣悲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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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和歌山太地町捕豚,血染紅海港,是殘忍,但跟香港有什麼關係?
「會到水族館看海豚鯨魚的人,都是幫兇。」
本月隻身前往太地的香港海豚保育學會成員泰臣肯定的說。吃海豚肉是傳統,圈養海豚能作教育用途,於是應該保留?前幾年反對聲不斷,但旁觀他人的痛苦太久只換來麻木。
「我要重新喚起大家的關注。」
泰臣記錄到訪太地町五天的經歷,發布網上,力量微小卻堅定。

 


朋友潑冷水
朋友得悉泰臣前往太地町的計劃,說得最多的一句是:有用咩?你做得啲咩?
未出發,先潑冷水,卻能令泰臣重新反思到太地的目的。「我確實救唔到海豚㗎,就算有條海豚喺我面前被人刺死,我連跳落海停止殺戮都做唔到,因為到處都有警察監視住。」
殺豚年年有,前幾年世界各地都關注事件,當時甚至有港人來過太地,但近年反對聲靜下來。「我將在太地觀察到的事,以文字和相片放到網上,讓更多人了解。我與身邊的朋友分享經驗,拉近大家與事件的距離。不要以為事件發生在日本很遠,不吃海豚就不關自己事。」泰臣將每日在太地的所見所聞,以義工記者身份在網絡媒體《香港動物報》上發布,也引起一點關注。

有遊客來參觀,訓練員就會指示海豚做出不同動作。而海豚得到的「獎勵」就是一堆死魚。


前幾年反對捕豚的示威漸多,日本政府於是將海豚灣一帶封鎖。

黃色告示板上寫住「這範圍的鯨豚屬於當地漁民協會」。
圈養比死更難受

(關於海豚和鯨魚的種種……)

九月初的太地町,天氣時晴時雨,泰臣到訪的五天,漁民只有兩天出海捕豚,但都沒有收穫。「如釋重負。」如果見到漁民殺豚呢?泰臣深呼吸一下,「我做好晒心理準備。但都有可能忍唔住喊,太慘喇。」
令泰臣最傷感的,不是漁船出海,或在魚市場看到鯨豚肉,而是參觀附近的鯨豚博物館。除了展出原條海豚標本、骨頭外,博物館有數個圈養的水缸、魚排和表演場地。海豚被捕捉後,由原來生活在大海,一下子被困在狹小的牢籠裡。其中一個水缸非常殘舊,缸底長滿青苔,水質混濁,缸中約有七個品種的海豚,活動範圍極度不足。「我見到有一條海豚,漫無目的地浮着,毫無生命力。又有條海豚無聊得銜住死魚的頭,拋起又接回。望住佢哋,我好傷心。」說到此時,泰臣眼泛淚光,深呼吸後才能繼續。「鯨豚、鯊魚的活動範圍好大,每日可以游到近百公里。要牠們住在這些缸中,比例就如要人類屈在廁所或者浴缸中。」
漁民留起部分海豚不殺,泰臣解釋世界各地的水族館會向漁民購買活海豚,用作展示或表演用途。海豚灣水域和博物館築起的魚排和水缸,就是用作暫養海豚,等各地買家及訓練員前來挑選聰明、聽話、會服從指令的海豚。
勿看鯨豚表演
泰臣自小愛上海豚,第一次接觸海豚,就是在他現在最痛恨的地方——海洋公園。「那時正在讀小學,學校帶團到海洋公園後方的飼養區參觀,於是我有機會一摸海豚。就是這一摸,令我叮一聲發現世界上原來有這種動物,感覺好特別。」一說起海豚,泰臣就停不了,讚嘆牠們的流線型身體,還有連科學家也未能解開的豚音聲波之謎。
既然與海豚的相遇也始於水族館,為何質疑圈養這回事?或許這是城市人接觸海洋生物的唯一途徑。「要海豚犧牲一生自由,來換取我對牠一刻的認識,代價太高。水族館這種接觸方式,最多只能令人喜歡這動物,卻不能令人更清楚動物的習性,或學會關懷和尊重。」觀看紀錄片、網上資料、展覽都是泰臣推薦認識海豚的途徑。「捕豚的漁民只是整個圈養產業的一環,而付款到水族館的人才是背後元兇,希望大家不要再去看海豚表演。」

遊客可以走到魚排和表演場地觀看海豚。這個地方最讓泰臣心碎。

藍色海豚灣
每年九月至翌年三月,日本政府允許和歌山太地町的漁民出海捕鯨豚。世界各地雖然都有進行捕豚活動,但主要是按傳統即捕即殺,當作食物。而太地就有不少海豚被活捉再賣到水族館, 2013及 14年就分別有 158條及 80條被活捉。捕豚隊共有 12艘船,當見到海豚時,船隻就會排成一道牆,漁民同時會將鐵棒插入海中敲打,以聲音來嚇怕海豚,將牠們逼入海豚灣再屠殺。太地町海豚沒有被殺的日子,動保人士稱為「 blue cove day」,相反就是「 red cove day」。

泰臣指日本每年捕獵的海豚較鯨魚多,但市面上卻常見鯨魚肉產品,他質疑當中會否夾雜海豚肉。

泰臣指太地町鯨豚博物館內的設施都很殘舊,絲毫見不到是為了保育或教育用途。

博物館內有不少原條海豚胚胎標本,估計是漁民屠殺懷孕海豚時發現的。

示威團體嘗試在當地拉起反對橫額,在旁一直有警察監視。今年更有不少示威團體成員被拒入境或被捕。

 

泰臣(左)在香港的工作也常要出海調查海豚狀況,每次見到海豚已不覺興奮,反而會感恩地說句:「朋友,你還安好!」
撰文:吳韻菁
攝影:胡春輝、陳偉傑、太地町相片由受訪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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