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訪

讓 round過版打大佬 方健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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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冇打開機?冇,唔緊要。
「讓 round」、「過版」、「打大佬」是早期的打機術語;時至今日,已變成我們常用的廣東方言,所以不解釋。
前大台新聞女主播方健儀,二○一二年離開工作六年的大台,轉職廉政公署,你可以說她「過版」,但由大台跳槽廉署,直頭升咗幾個「呢」啦!
她說:「 TVB再升上去是採訪主任,都是一些後勤工作,但我喜歡在外跑新聞。
而且當時我剛結婚,在想是否應該過一些穩定的生活呢?」
去年尾她離開廉署,變身自由工作者。
看似放軟手腳「讓 round」,其實挑戰更大,她跑去教書、做電台、寫專欄、搞皮革生意、當司儀等,儼如「打大佬」,「現在每個月收入都很不穩定,所以要積穀防饑。其實生活不需要用錢衡量,我覺得夠用就得,這幾個月我過得很開心。」
方健儀說,從小已經不會打沒把握的仗,其實,她本身就是「攻略本」。

 


淡定姐


我想,我跟方健儀,勉強也可以說都是行家吧,雖然她跑新聞、我寫娛樂。訪問行家,與其說感覺怪怪的,倒不如說是緊張。其實,每次做訪問,都有不同程度的緊張,更何況方健儀是女主播,有名「淡定姐」。
儘管不時有主播發生蝦碌情況,有食餅、有痰上頸、有將「外婆紅燒肉」錯說「紅燒外婆肉」,最近是亞視的「我冇稿我冇稿」,但你從來不曾見過方健儀有蝦碌、花容失色的時候。
性格是與生俱來,同時也決定命運。
「『淡定姐』這個好像是你集團改。我覺得『淡定』這東西有一半是與生俱來,譬如在家或街上,見到蟑螂很多女生都會雞飛狗走,但我不會,因為我不太害怕。我最怕簷蛇,就算家中很乾淨都會見到,但我都不會『𠵱嘩鬼叫』。我見到牠,會很冷靜的跟牠說:『大佬,你唔好走埋嚟,唔好揈條尾落我度就得啦。嗱,你有你嘅事,我有我嘅事,大家各不相干,我去完廁所啦, bye bye。』」
「紅燒外婆肉」是方健儀的其中一個淡定經典。一○年她與拍檔潘蔚林在上海世博現場,介紹地道上海菜,潘蔚林錯將「外婆紅燒肉」說成殘忍的「紅燒外婆肉」,但方健儀卻不慌不忙兼沒有爆笑地繼續接下來的對白。

在電台開咪,原以為 easy job,但準備工夫比想像中多,涉獵的範圍也很廣。

「因為我太集中自己接着要說的稿,一下子 get不到那個笑點,所以才沒有笑出來,我不笑其實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淡定如此,如何是好?○六年方健儀入大台當高級記者,一年後兼任主播,○九年晉升為首席記者,一一年派駐北京,一二年離開。雖然經驗豐富,但也有失手時,只不過年代久遠,現在很難找到那些片段。
「有一次,十二月卅一日除夕夜,我要報晚間新聞,十一點開波,稿我已看到滾瓜爛熟。好啦,一開始我便要說還有多少時間便踏入 201X年,但我那刻發台瘟說:『仲有一個星期就踏入 201X年。』旁邊的編輯已立即跟我說:『喂!仲有一個鐘頭,唔係一個星期呀!』我已經有點心慌,但要立即想一個圓滑的方法去包裝我說錯的『一個星期』,於是我說:『其實唔係一個星期,係一個鐘頭先啱。』當沒事慢慢帶過,這樣出來的效果不核突,但我自己就很樣衰。」
就算現在主持電台時事節目,她亦都瀨過嘢。
「我下午五點開咪,四點我便要到 DBC電台準備,有一次真的趕不及把資料看完,只好打天才波。我想只是吹水而已,因為我本着這是一個很輕鬆的時事節目,大家是輕輕鬆鬆的收聽。開咪時我的拍檔問我:『阿某君今日講咗啲政策,方健儀,係乜嘢政策呀?』我說:『政策嗰方面就咁嘅……就呢……呀……今日呢就……』我就是沒有看到那疊資料,我不斷揭來揭去,死啦!都揭不到,冇晒 focus,拍檔過了五秒後看到我拉布,他也醒水自己說下去,我覺得:『真係好𤓓!』這個教訓就是以後我每次都要早點回電台看資料,不可以打天才波。」
笑得玩得

這張「龜波氣功」報新聞的相夠經典,後被高登仔瘋狂改圖。

成熟淡定不苟言笑正經八百女強人都有瀨嘢時,我們都被方健儀騙倒。她試過擺脫多年來的嚴肅女主播形象。早在一二年,她已從報道新聞時滲出搞笑的一面,例如報道日本虛擬氣功新聞,她擺出《龍珠》的「龜波氣功」手勢;報道奧運馬術招募禮儀小姐,她用頭頂着書本,一邊行一邊講稿等。
「太多人對我有誤解,第一次見我的人會很 surprise:『嘩,乜原來你咁㗎?乜你識得講笑㗎?』我說講笑很平常啊,有甚麼出奇?可能以前的職業真的要很嚴肅的形象。事實上我是一個講得笑的人,『龜波氣功』這一面都是真正的我。
「我覺得新聞不一定要很悶,你可以用輕鬆的手法報道一些輕鬆的新聞,觀眾易記入腦之餘,你又 build up到形象,何樂而不為?」
事實又的確如此,化妝時,方健儀跟化妝師有講有笑;訪問期間,她也不時放聲大笑。拍攝時,我們安排了她跳彈牀,只見她愈跳愈開心,仲好好玩咁㖭。就算現在回到母校香港中文大學教書,她亦以做一個有趣的老師為目標。

私下的方健儀其實很愛玩。

「自己做過學生,我都期望老師幽默風趣,將一些實際經驗用一些輕鬆的手法帶出。城大的教書時間是上午九時至十二時,中大是晚上六時半至九時半,時間一天一地,我都怕零收視啊。現在的課堂氣氛跟我以前讀書時很不同,現在的年輕人都喜歡輕鬆點,你軟銷好過硬 sell理論,他們可能會更加入腦。我是一個不太注重考試的人,我不重視理論,我重視實踐。」
在中大教「公關」、在城大教「電視新聞報道」,她經常拿自己曾報道過的新聞作教材。
「做新聞的時間愈久,每年見到新聞系的實習同學時,便會覺得:『啊!如果呢啲同學喺學校時已經掌握到知識嘅話,到出嚟做嘢嘅時候,會容易掌握到個報道嘅技巧。』我想去幫這些有志做記者的年輕人,好好裝備自己,打好根基,到他們出來工作時不要碰到一鼻子灰,然後心灰意冷,很快氣餒。」
畢竟她九九年大學畢業於新聞與傳播學系、○四到英國伯明翰大學修讀的都是與傳媒有關的國際關係碩士課程,曾在聯合國位於紐約的總部實習,就算現在做電台、教書,始終離不開「新聞」二字。
「見到啲大新聞都會身痕,在廉署做公關時,見到大人物協助調查,都心癢癢想去採訪,條『新聞蟲』會咬。所以現在有機會去做時事節目,有點做回老本行的感覺。」
好老公
我不知道大台新聞部主播人工多少,但方健儀離開大台,跳到廉政公署的人工,一定比大台及外間盛傳的五萬多元還要多。現在是自由工作者的她,每月收入都不穩定,不過生活開心。
「所以現在有工開就不要呻,到真的沒工開時就知味道,有工作你要感恩。」
要感恩的,還有一個好老公。方健儀與丈夫洪楚恒結婚四年多,丈夫在大台工程部工作,俗稱「工程佬」,由他們拍拖到結婚,外間說女主播嫁工程佬,身份地位有距離,總之就是二人不合襯等說話未停過。
「我有問他(老公):『你會唔會介意?』他說:『唔介意,最緊要係我哋嘅相處啫,我哋嘅相處係唔需要同人交代㗎嘛。』他的 EQ十分高,我都要向他學習。
「其實有些事情大家都改變不了,所以我們不會刻意去改變甚麼,我們是互補不足。他工程、電腦很叻,我則是電腦機器白痴;又譬如他打字很慢,我便會幫他處理文書工作。如果大家都強勢,可能會火星撞地球。現在大家都有一個強項,我們便會互相聽對方支笛。」
方健儀說發展到現在,與老公的關係已經老夫老妻,生日也沒有互送禮物,更不奢望老公會給她 surprise。

方健儀小學六年級便立志做記者,「八九年發生很多大事,對我有很大衝擊,那種使命感吸引我立志做記者。」

二○一○年,方健儀與任職大台工程部的洪楚恒結婚。


「千萬不要送鑽戒、名牌手袋給我。手袋我可以自己整,戒指我喜歡民族風,我喜歡朱義盛多點,而且我亦怕他買了我不合用,哈哈。」
她坦言老公亦非浪漫之人,不過在日常生活中卻表現出來。
「我說了這件事他一定會沾沾自喜。早前,老公搬了一台麵包機回家,之前他已經跟我說:『唔好意思呀,我可能做咗件錯事……』因為他知道我不喜歡一台台的東西放在家裏,但最後他也搬回來,我發晒脾氣:『有冇搞錯!仲整多個麵包機嚟,好掗碇!』有一次我跟一位舊同事提起,他便說:『 Akina,其實你好幸福,你老公對你好好,整個麵包機返嚟做乜啫?佢想整麵包俾你食咋嘛。佢想你食啲健康啲嘅麵包、無添加嘅麵包。』後來我想,可能他見我近來工作辛苦,早餐也是隨意沖麥皮吃,所以想我吃得健康點。很感恩有一個很好的老公。」
方健儀說,現在最擔心的是覺得老公的外貌愈來愈年輕。
「其實他大我七年,有時突然間望向他,咦!怎麼他像個『𡃁仔』的模樣?我就捱到皺晒,然後我便說:『你做乜咁後生呀?唔得喎,你唔可以咁早瞓,要夜啲瞓,要捱皺你!』其實我知道原因,因為他心境開朗,不會生氣、不會鬧人,我們一起這麼久,都沒有吵過架。所以唔得!我都要 EQ高點、年輕點,如果唔係我點搞?」
高音女主播


睇吓相,不如我哋估吓方健儀做緊乜?
睇你哋都係估唔到㗎啦。其實佢喺度唱緊歌。

方健儀話佢好鍾意唱歌,中四時,仲贏過校內歌唱比賽冠軍㖭㗎!
「同同學合唱〈 I've never been to me〉,攞咗全場冠軍。
中六時再參加,試吓單挑,我把聲梅艷芳腔嚟㗎嘛,咁低沉,就整咗首〈女人心〉。嗰次冇攞獎,但入咗決賽。」

不過唔好以為佢把聲咁低沉,原來佢以前合唱團係唱女高音㗎。
「我係唱古典音樂,我唱高音㗎,係唔知點解愈大把聲就愈低音。」

依家晚晚喺浴室都開演唱會。
「前排有睇《我是歌手》,見到古巨基唱〈情人〉攞第一,咁我又唱吓〈情人〉。隨住嗰排興啲乜嘢歌,就唱咩歌。」

我問十係滿分,佢究竟有幾多分鍾意唱歌呢?
佢話:「七分。」
原來佢同古巨基一樣,都係好鍾意唱歌㗎!

想知佢唱乜歌?唱成點?
快啲上去我哋個 app睇吓又聽吓啦。

撰文:王健美 
攝影:周義安 
協力、錄像:劉玉梅、蔡政峰
插圖:王紹堅
化妝、髮型: JERRY ASH@ MIRACLE BRIDAL
服裝: Marcell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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