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次運動,絕大多數輿論,只知針對誰人的責任,誰背後的陰謀,誰最終的好處。可是對制度缺乏,很少見到有認真討論。

壹擋專政
我們失去了什麼?( 2014/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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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的運動,香港失去了什麼?
提出這些問題,不是要怪責任何人。現在香港就是太過容易將反省和懷疑當作反對。非黑即白的理想世界,很簡單,可惜不現實。一面倒地將佔領運動往道德高地上推,反為參與者製造盲點。當然,另一邊廂反對佔領的,一樣自以為有大條道理。雙方都自以為道理在自己的一方,衝突就是這樣發生。


「在支持與反對雙方,就是有對錯,有是非,有正邪,你講,你撐邊個?」這種不支持就是敵人的矛盾對立氣氛,令人不安。目的和手段,是兩回事,我和你目的一致,但對採取什麼手段出現分歧,難道這樣都要搞敵我矛盾分裂?
狂熱運動,就將參與者的個人身份信念,以及各種行為主張,混為一談。宗教是狂熱運動。政治,原則上純粹為了利益的理性參與,但更多的情況是將參與者結合身份信念和行為;有人視挑動狂熱政治為手段,但更多的情況,是參與者在不知不覺的互動催生一場又一場的群眾狂熱運動。狂熱,這個形容詞,並沒有對錯或者批判的意味。在今次運動當中,無論是佔領者抑或反佔領者,都是狂熱運動的參與者;常言道,一隻手掌打不響,道理就是這樣簡單。
從前的香港被形容成政治冷感,有違歷史客觀事實。戰後,大陸解放,第一批來香港避難的,就是國民黨的遺民。之後,共產黨因人禍失治,第二批來香港的,就是這些帶有斯德歌爾摩症候群的共產難民。這兩批人,一直都在打,六七年暴動前的香港,一直都很政治,很分裂。
諷刺是,當年由英國人和高等華人運作的香港政府,擔當了一個微妙的角色,過程中沒有太多自以為是的調停和說教,反而是繼續着眼實際的問題,繼續想辦法解決。政治中立的其中一個註解,就是這種抽離的態度。可惜,今天的特區政府,沒有這種超然地位;失去了政治中立的官僚行政機器,自然也失去了香港人的信任,更加沒有人能夠擔當營運香港管治機器的功能。
「政府不公義,我們只有這條路。」這句話,是支持佔領者經常講的。稍為理智冷靜一點的人,很容易點出這個想法背後的邏輯謬誤,在於先認定了前設,就是要爭取真民主,就必須有公民提名;要有公民提名,就必須要進行街頭佔領行動。
香港人上街,是因為代議政制被閹割。回歸後,代議士醜態百出,自取其辱。有時我也不知道獻世派,究竟是有心要破壞議會的威信,還是他們真的水平太低,不斷出醜也不自知。有一點可以肯定,代議政制完全被邊緣化的局面,肯定是基本法的設計原意。香港淪落至街頭政治,說到底是因為這個城市的政制設計有個先天缺陷。
可惜,今次運動,絕大多數輿論,只知針對誰人的責任,誰背後的陰謀,誰最終的好處。可是對制度缺乏,很少見到有認真討論。一方只知迷信「公民提名」四個字,另一方就更加是毫無建樹。失去理性,失去時機,香港最終可以得到什麼?
李兆富 公共事務顧問及時事評論員,自由市場智庫獅子山學會創會成員。
作者 Facebook專頁: http://www.facebook.com/LeeSimon.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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