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訪

袋住先 林文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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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咁的,找林文龍做訪問,除了因為最近他第一次投資過百萬拍電影《我們停戰吧!》外,我只知道讀者對他 O九年被爆偷嗒內地女星一事最感興趣,雖然事隔五年。
訪問中途,林文龍說:「首先我必須要跟你說清楚,不要不斷追問這事情,我不會讓你引導回答。
我不想訪問 focus在這事情上。」
他不慍不火地說道。
其實,係咪諗多咗呢?
根本由始至終也沒有這個想法,朋友說「佢身有屎。」、「崩口人忌崩口碗。」
又,作為一個記者,立場是持平的,但我想不到問關於這件事有甚麼問題?
你說唔想再講。
冇回應也是一個回應,這答案惟有……袋住先囉。 


冇得比


小時候,看大台劇集《都市的童話》,劇中男主角靚仔之餘,還帶點傻氣,當時林文龍廿五歲。今天,坐在我對面的林文龍四十六歲,靚仔依然,身材還 keep得不錯,畢竟這個年紀,經歷多了,傻氣消失了。
八七年,林文龍參加大台的「超級新星選舉」入行,九六年轉投亞視,兩年後重投娘家,○八年再次離開北上拍劇,一二年簽約王維基的香港電視。
離開大台的藝人,原因都大同小異,不外乎「人工低、做到死」。
「我在 TVB訓練班出身的啊!你說有沒有經歷過辛酸!我最高紀錄是五日五夜沒有睡過!人工高低與否見仁見智。但如果你將 TVB的人工跟外面相比,又或跟大陸拍劇相比,完全一個天一個地,這是所有人都知。但食得鹹魚抵得渴,你要留在這裏,就必須要接受這種條件,如果不接受,你有條件、有能力,就向外闖囉,就是這麼簡單。」
○八年林文龍離開度過十八年寒暑的大台,把心一橫,一路向北。
「那時剛好約滿,我覺得我需要一個新的工作環境。在 TVB待得久了,當你在一個連自己都認為沒有進步的地方工作時,自己也會停下來,我不想自己停頓,所以合約完結後便返內地拍劇。一二年簽了王維基。」
跳了出來,方知世界的大、世界的好。錢賺多了是必然,就連劇集的製作,亦帶領了林文龍進入新角度、新國度。
「王維基是一個很認真的人,他之所以搞 HKTV,是希望這個電視台拍出來的東西,有別於舊世界( TVB)。所以無論劇本質素、畫面、機器、燈光、場景等,可能比某一些電影更加認真,包括身邊很多在舊世界過來的同事都覺得這是另一個世界。」
就是沒得比嗎?
「不是沒得比,是不可以拿來比!之前拍港視的《天網》,是一些很科技的東西,如果他們不懂得科技上的東西是拍不來的。劇本出了後,有份拍的導演都要去上堂。作為演員,我沒有時間上堂,幕後同事會解釋給我聽,但有時也未必完全明。王生便說:『唔明,由得佢哋唔明。』王生經常說要美劇 feel,就是劇情要很快、很 sharp,不要拖拉婆媽,不像以往那般畫公仔畫出腸。這種處理手法,舊世界是完全沒可能比較!」
冇良心
冇得比是鐵一般的事實,林文龍可說是飲大台奶水長大,不過就連他自己也有七、八年沒看大台電視劇。開電視,只看 now及 Cable新聞。大台節目,只看《鏗鏘集》、兒童台則因為要陪囡囡看。喂,其實都幾悲哀。
「我是訓練班出身,亦是看 TVB劇集長大,你說沒有感情嗎?答沒有是騙你。表面上是有另一間在隔籬,但那間是不做生意的!永遠是獨市生意,我整餐蛋麵你要食、我整腿蛋治你都要食的啊!他們去到今時今日這樣,原因是沒有競爭,沒競爭沒進步的時候,其實已經是退步。」
我說情況猶如現在一班學生不要假普選,爭取真普選情況一樣。
他說:「國家十多億人,改變並非一朝一夕。沒有一邊完全對,或完全錯,所有事情都有始有終、所有事情相對地要有商有量。」
退步都算,但有錢賺都玩裁員,怎麼也說不通吧。不過林文龍已不覺得這是甚麼新鮮事。
「每件事站在不同角度看到的都會不同。你問十個老闆,十個老闆都是看盤數先。如果你作為 TVB股東、或者領導層,這是無可厚非。要是我是老闆,我覺得錢是賺不盡,既然有賺,就應該用番去員工身上,尤其是一些跟你打拼幾十年的人。霎時間裁走,隔籬不做生意, HKTV又不獲發牌,難道你叫人家幾十歲才轉行?你不裁這班人,是否會蝕錢呢?又不是啊,你還有那麼多盈餘!所以我覺得是不應該的。」
世界在變,進入資訊發達的網上時代,觀眾看電視模式跟以前大不同,仍然一成不變,注定被淘汰。大台似是逐漸走向這條路。
「影響力一定沒有以前那麼大,你看看收視便知道。記得以前四十多點才為之高收視、搞慶功,現在有廿八、九點都話要開香檳,你想想相差有多大。以前不見三字頭已經很差,現在三字頭已經很好!這其實已經解答了大家問題。」
加上王維基的「香港電視」出現,令大台一眾的花旦、小生、甘草等紛紛逃亡。對林文龍來說,賺錢暫且可以放在一旁,他只是想多點時間留在香港。

廿四歲的林文龍與二十歲的黎姿拍攝電視劇《怒海孤鴻》。

過檔王維基的 HKTV,除了價錢滿意,更重要是可以長留香港陪女。

與黃玉郎一起投資千萬拍電影《我們停戰吧!》。
得與失


「王維基俾得錢多,這是事實!跟在大陸拍劇的價錢很接近。加上整個過程中,他很有誠意。最重要是不需要離鄉別井!大陸拍劇,每日十二小時,每日收工就是回酒店,一個人。拍 HKTV同樣是十二小時工作,但收工便可以回家,回到家中的感覺最舒服。回家跟回酒店完全是兩碼子的事。
「尤其是有了女兒後,更加需要返屋企。這幾年她大得很快,希望放多點時間在她身上。」
除了錢,早幾年在大陸拍劇,林文龍說最大的得着是「學好普通話」,由當初完全不會,到現在拍劇、日常溝通也沒有問題。
有得有失,○九年,當時與郭可盈結婚五年的林文龍被爆偷食、搭上內地女演員董維嘉。
正想順帶說說這事情,林文龍立即落閘。
「這個話題不再說了。」波也未碰到,便紅牌趕出場?不是吧。 OKOK,勉強冇幸福。那麼說說跟郭可盈的相處之道吧。
「互相尊重,尤其有了女兒。無論我們兩人的相處之道,又或是對人對事的表達方式,都要小心,因為小朋友吸收得很快,見父母做甚麼,她也跟着做。我絕對相信,一個小朋友在一個很有愛的家庭環境長大,才令她有一個美滿開心的人生、一個健康的思維。
「所以如果在日常生活、或學習上,我跟太太有意見不合時,都會等女兒睡覺後,又或者她上學後才討論,希望可以拿到平和的共識達致三贏。」
身教同時,林文龍彷彿跟全世界的父親一樣,對女兒特別疼錫。出世至今四歲了,也未曾打罵過,當然亦因為她是一個很自律的小朋友。
「她很喜歡上學,每一日送她上學,車子一停,她便說:『快啲返去啦,如果唔係遲到。』其實沒有遲到,還有很多時間。你想想她是如何喜歡上學,這亦可能是校園生活令她很開心所致。她放學後又很主動自己做功課,有時我會問她:『眼唔眼瞓?瞓吓覺啦。』她會說:『我唔眼瞓,我要做功課。』」
身邊很多朋友生了小朋友後,夫妻感情也變得更和諧,這亦是維繫感情的其中一種方法。林文龍坦言有了囡囡後,與郭可盈的感情昇華到更高的階段,但接着說:「不要不斷追問那事情(偷食)。今天來做這個專訪,我是很 natural、很舒服地傾吓偈,但如果不斷鑽研這事情,我覺得就冇意思啦,好冇?」
追問?不斷鑽研?
記者表示無奈。

O九年因返大陸拍劇,被爆偷食內地女星董維嘉。

林文龍坦言女兒林天若出世後,他與郭可盈的感情昇華到更高層次。
關阿爺事


說到大台一成不變,遲早自招滅亡。說着說着,話題慢慢轉到佔中。
「我不知道為甚麼阿梁特首可以用僭建打低唐英年,但佢自己屋企卻那麼多僭建,大前提已經失去誠信。
上任後,(僭建)事情又不了了之,試問怎可以服眾呢?
「不發牌給 HKTV,你應該公開跟大家說原因,釋除大家的疑慮就可以了。
所有事情都會累積,這個特首、這個團隊已經沒有誠信、不得民心,才激起民憤。亦因此拖了很多外來因素進來,包括將『阿爺』也拉進來,我覺得不應該。」
即是咁,不想再浪費筆墨討論 689為人,皆因大家有目共睹,但說到尾,始終是阿爺「欽點」,嗯,將阿爺拖進來是常識吧。

撰文:王健美
攝影:周義安
協力、錄像:蔡政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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