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訪

也無風雨也無晴 傅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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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的構思,是一把把刀子如雨水般落下,傅穎身處刀雨之中,意思,再也明顯不過。
很多藝人或他們的公司都會抗拒這種看來帶點負面意思的相片,「即係話佢俾人插啫……」又或是「好似萬箭穿心,不太好吧……」剛回復自由身、只有一個助手傍住的傅穎沒有細問也沒反對,「我希望跟我合作的團隊都很開心。」整容、與鄧麗欣不和、被前男友羅仲謙虐打、被指是麻煩友……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在報紙上看到傅穎這些新(舊)聞,去年四月才正式北上發展的她彷彿從來沒有離開過我們「在我的演藝生涯中有太多的謠言,很多事情不需要跟所有人交代。」相片中,刀子落在傅穎身邊,悠然自得任你插,應該比老土的扮痛苦好看得多吧。她說:「現在明白到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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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放逐

我問:「北上發展有兩年時間了吧?」
傅穎說:「其實去年四月才真正 stay在大陸。」
我再問:「想回來香港發展嗎?」
她說:「從來沒有放棄香港市場,只不過這兩年想將重心放在內地。」
這次輪到她問:「看你的表情,為甚麼北上發展是不好?覺得被放逐?」
我說:「就是消失不見了似的。當然,錢一定賺得比香港多。」
傅穎說北上發展是早已訂好的計劃,不過一一年中發生了「被羅仲謙虐打事件」,被說成放逐。
「我想回內地是因為自己在香港那麼多年,可能永遠也只是這個成績,我想看看自己會否再有進一步的發展。」
「有計劃」變成「被放逐」,但傅穎卻享受這種「放逐」。
「在香港,你不認識我,但看到我那麼多新聞,已經固定了我的形象;跟內地同事合作,我是一個新人、一個正常人,他們沒有看過我的新聞,不會影響到他們的判斷,我們只是很單純、最直接的接觸,所以他們便容易知道我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現在我比較喜歡在內地拍戲、拍劇,在香港,永遠只得 gossip。就如早前出席活動,我做訪問說的都是好 positive的事情,但出來的報道大部分都是 negative。」
不要以為個個港星北上都吃香,在大陸沒有太高知名度的傅穎,頭半年是零工作。為了慳錢,她節衣縮食,出入坐地鐵、一日三餐都是公仔麵。
「其實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因為新環境,天氣、食物都不適應,加上一個朋友都沒有,那段時間情緒很低落,很 confuse。加上有個香港來的朋友在北京發生意外,種種情緒加起來,我一下子便崩潰,不停地哭。」
半年後,開始有工作,亦認識到新朋友,慢慢開始適應北京「這件事」。

遲熟

「認識新朋友」這句話從傅穎口中說出來,聽來是有點「哽」耳。
她說,改變是最近一年多才開始。改變等如妥協?妥協等如輸?其實有計劃的輸,都是一種贏,更何況改變只不過為將來的路走得更易。藝人都是打份工,打工,也是為了生活而已。
「去到北京這個陌生的環境,你會發現自己一個真的不行。在北京多朋友跟香港多朋友是不一樣,就如你在非洲,沒有朋友,自己一個人對着一群動物,突然間見到一個香港的朋友,感覺是很不一樣的。」
由 Cookies年代開始,傅穎已經自成一國,從不埋堆,人家說「三個女人一個墟」,但她從來不是墟中一員。被動的性格,是與生俱來;說話直率,傷人也傷己。
「我覺得自己比較遲熟,可能真的要到廿八、九歲這個年紀才懂得怎樣跟身邊的人相處。以前很收埋自己,或者我會裝成很強,像隻刺蝟般起晒『槓』,以為這是保護自己,說了一些話,其實是傷害自己、傷害了別人卻不自知,結果經常撞板。我永遠用一個看港聞版的角度去對待娛樂新聞,我說真話、我希望自己真,大家會欣賞我的真性情,但後來發現娛樂圈其實不需要真相!大家需要的是娛樂性。」
性格使然,九餅的 Cookies,已略聞分黨分派;到四餅,不和傳聞不脛而走。四餅之一的楊愛瑾也說過當時她們三個(鄧麗欣、吳雨霏、楊愛瑾)唔妥傅穎到很出面。一隊組合一定要是好朋友,其實是一廂情願的想法,就正如你跟你的同事也並非可以做到好朋友同一道理。做朋友,都要講緣份。
「印象最深刻是有次我們九個女仔拍網劇,我們在一架雙層巴士上,突然間其中一個隊員走過來指着我罵。內容、有沒有說粗口我已忘記,當時我很 surprise。後來我問另外一個隊員為甚麼她會這樣罵我?她說因為某人話我這樣這樣,於是謠言四起,我說:『我真係冇呢啲咁嘅嘢!』
「記得有一個畫面是我們四個出席活動,她們三個不說話,卻又笑得很開心。或者如 Miki所講,我要求很高,對自己的鞭策很嚴謹,所以也給身邊的人帶來壓力。不過這都是以前發生的事。獨立發展前,大家經常有聚會,後來真的逐漸疏落,因為我本身很被動……有人生日,一定會 send message,但沒有特別約出來。最近一次是 Kary生日,我都有 send message給她,她也跟我說如果回到香港就 text她,我說好,回來再約。但我這幾天都忙着出席活動、拍攝訪問,她也要到廣州工作。」
傅穎跟鄧麗欣的不和傳聞尚算有跡可尋,皆因一出道時傳媒經常將二人比較,無論外形、樣貌。但區文詩每每都唔妥到傅穎出面,如去年區文詩生日,被問到沒有邀請傅穎出席生日派對,她便說:「唔會因為外間點睇而請自己唔想請嘅人。」
「我真的不知道原因,不如你幫我問問她。我的朋友也有跟我說,有時聽收音機,她在節目中偶爾會提及我,又會說一、兩句不太好的說話。雖然我不明白原因,但我也希望她好。基本上我跟她合作只是一年,第二年已經是四個人,跟她真的不是很熟。這十多年來,她一直都沒有忘記過我,我依然在她心中……哈哈。」


傅穎說 Cookies對她們九個來說,是一件終身難忘的事,應該要珍惜。 

傅穎與羅仲謙的一段情,只能夠說「愛一個上一課」。 

今年三月,餅碎何綺玲(左三)在澳門舉行婚宴,傅穎沒有被邀出席,但她在 Miki的 instagram送上祝福。

變變變

性格上的轉變,大家未必看出來。反而更多人着眼的,是她樣貌上的改變。
「十八歲跟廿八歲,怎麼說都會有分別。我自問不是一個靚女,例如大細眼、高低眉、大細面,所以我很勤力保養自己,特別是面部。入行後,開始慢慢研究怎樣將自己個樣化靚點。
「早幾天,我回來香港做活動,看到報紙登的相片跟我在活動前自拍的照片很不同,他們都拍得我的臉很圓啊,其實只是角度問題。從我轉金髮開始,每轉一次造型便說我整一次,說我每一張相都不同樣。這也很正常啊,因為我每張相都用不同角度去拍,當然很多是美圖秀秀的功效。」
需要美圖秀秀得那麼盡嗎?
「我也有拍素顏照,大家會見到我跟以前一樣,眼皮還是那麼內雙。但要完全不執皮膚,我過不到自己那關。」
除了性格、樣貌,傅穎對愛情的看法亦重新釐定。以往很需要拍拖、很渴求愛情的她,現在變得心如止水。
「小時候我很喜歡『愛情』這東西。我前幾任的男朋友,一開始時會做很多事情感動我,令我覺得他對我很好,和他一起會很幸福。現在知道感動不代表愛情。但這兩年,突然間沒有這方面的追求,現在的生活是拍劇,沒工作時跟助手玩、看綜藝節目、看劇集,沒有過多情緒,這樣簡單的生活令我很開心。」
一一年,傅穎被羅仲謙虐打,諷刺的是大家有點本末倒置,受害人既得不到應有的安慰,反而施暴的人卻逍遙快活。仍是單身的傅穎是否有陰影?
她平靜地說:「不是陰影,只是到這個年紀,要謹慎地選擇男朋友。」
就是以前不謹慎嗎?她說上一段的感情,令她更加知道要找一個怎樣的男朋友。
「現在知道需要一個對我真誠的人。有個前輩跟我說:『搵男朋友,一定要搵個唔好呃你嘅。』我說:『好多男仔會講啲善意嘅謊言,咁算唔算?依家仲邊有完全會講真話嘅男仔?』他說有,叫我慢慢等。
「其實我也不接受善意的謊言,但我思想比較簡單。我跟這個人一起時,他說甚麼我都信!直到當我突然間發現,原來他說的全部是謊言時,我便崩潰。」
她接着說:「隔了這麼久,大家都有新的生活,不要隔了兩年還在說以前的人嘛,也要留個空間讓我說說將來呢。」
好的,但篇幅不夠,下次再說吧。



傅穎用美圖秀秀執相,執到彷彿中了「面目全非腳」。 

講唔講?

○二年出道,由九餅變四餅到單飛,轉眼間十二個年頭。
傅穎母親、朋友、舊公司同事都覺得她是奇葩。
她苦笑說:「因為咁唔識做人、咁唔識講嘢、咁唔識去討好人的一個女仔,咁多攻擊、咁多負面新聞,為甚麼還可以在這個娛樂圈?
我也不知道怎樣答他們。」
她說現在學會了放鬆,只因想身邊人開心。
「以前工作很緊張,覺得自己要做好點,所以 push得身邊的人很厲害,要求他們每個細節都要很仔細,因為處女座是很看重細節的人,結果弄得大家都不開心。我沒有刻意說一些話傷害人,但最後變成講者無心,聽者有意。」
拍這張相片前,傅穎問:「是不說話的意思嗎?」
朋友間開玩笑的金句:「真嘢唔好攞出嚟講。」完。


撰文:王健美 
攝影:李梓軒 
協力、錄像:蔡政峰
化妝: Theresa Fu
髮型: Perry Yung PP IL colpo 
服裝: http://www.preziouz.com 
造型: Bryan@ The Flam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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