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劍濤

豪語錄

登高望遠 天道酬勤 黃劍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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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當然並非姓登名勤,只因聽歌手們「多謝 Duncan」如雷貫耳,反而少人知環球唱片(前身為寶麗金)董事總經理叫黃劍濤,業界龍頭中的大佬,神龍見首不見尾。
但登勤作為「中文名」,也有意思。
「讀書懶到出汁,唯獨自細知唔識英文做不成大事,其他科合格就得。到寫信自薦去唱片公司,只寄兩間,華納和寶麗金,因為我追 labels,愛聽英文歌。」
年輕人目標不妨 set高啲,眼光要望遠。「起薪千八蚊,之前做酒店三千幾,屋企哦。但市道旺,十八個月糧,不過當年人工奀。」
然後望遠啲,翻版拖累走下坡,剩下靠勤力——一個人做兩個人嘢? Duncan說:「係一個人做三份。」
香港中生代都如此,恭逢過很多行業的尾班車,盛世時底薪低,上位後又捱餐死。$1800× 18比照做高層卻形同人工三折(三倍勞力),究竟條數應該點計?
太計較的人,更做不成大事。

走捷徑


我留下什麼給後人呢?這才是最大壓力。

兩封求職信,只華納有回音,廿歲心性立志製作(不知部門叫 A&R),結果獲聘信差。
媒體大概是最令年輕人憧憬的行業,作為通往 CEO捷徑,錄音室技術、 sales marketing、宣傳""哪條好?「做落根本瓣瓣要識,但不用想太多,那時我從山林道送 master帶去 studio,爭分奪秒,行路比搭車快,便仔細 plan好哪條 short cut最短。」他說的是這種「捷徑」。
世上果然沒有 CEO秘笈。有人說長做一間積累年資,有人說魚唔過塘唔肥, Duncan轉過工,但每份時間不短,介乎兩者之間。「專心本業,但決定去留不妨由感情行先。八七年入行,九五年 Paco(黃柏高)離開華納,我們便成 team人起身,因為我相信 team work。
「要後悔只有一次——二千年我幫校長(譚詠麟)搞 Stareast。哥哥(張國榮)知道了,叫我一齊做老闆開公司,我答我應承校長在先。如果幫了哥哥,人生會怎樣?」
這難題真有趣,譚詠麟抑或張國榮?全港 fans請搶答;不有趣的是,三年後 Leslie自殺, Duncan說的「人生會怎樣」、「後悔」,的確感情出發。
但筆者心目中後悔並非如此,開講有話 CEO不外一場獵頭遊戲,眼見唱片業巧婦難為,其實最應該轉行。
Duncan說:「我有朋友做保險做到很高層,勸我以我的熱誠和 connection,點只咁!
「但說來幾核突,音樂是我 life career。有晚太太問我:『如果公司唔要你,你可以做咩?』我諗咗成晚,第二朝答佢:『我唔識第二樣。』」

天下大亂

媒體艱難,爭拗特多, TVB與四大唱片公司的版稅風波,環球企得最硬。「四間國際公司,一人一票決定,華納、 Sony,那時 EMI(後被環球收購),但外間十個着咗七個認為環球主導。你問點解近排又唔上 TVB節目?因為 TVB要 life time使用,喂我們簽歌手都有期限吧。
「和頭酒?是理念不同,冇辦法。鬼佬公司 rules,唔得;真心問我,個人一樣覺得唔得。
「對頒獎禮惟有平常心,做好自己,數碼年代,網民自有判斷。」
環球業界龍頭,擁有最強陣容和最多經典,但燈油火蠟也消耗最大。「人家跑五蚊數,我們要跑十蚊。」
潮流興復刻,不斷巨星回響更划算?「新舊之間,資源投放五十五十,但收益並非五十五十,絕對不成正比。」
想問的是,食老本做到巨星們收山,自己也差不多退休年齡了,何樂而不為?「的確是,我五十一歲,即是仲有九年啫,大家一齊退;但再諗下去,就是希不希望行業永續?我的前人太出色,留下很好底子,輪到我留下什麼給後人呢?這才是最大壓力。所以一定要 take risk, carry on培養新人。
「巨星其實簡單,學友、校長清楚行情,以前是湊巨星,現在是拿出真功夫證明。校長問過我:『知唔知寶記(環球前世今生的統稱)贏乜?』那時我在華納,校長話寶麗金是大家庭,家人可以搬屋,但永遠係家人。」

哥情嫂意

說得動聽,吃寶記奶粉近三十年的李克勤剛轉投英皇。 Duncan說:「克勤曾經離開,九八年是我叫回來的。今次,我同佢講:『你都咁大個人,決定了,祝福你。』」
尤其黃太甘菁菁現為陳奕迅經理人,真沒一點尷尬?筆者訪問過李克勤訪問過 Eason,各自不禁提起對方,李曰「我同 Eason唔同」,陳曰「我得你都得㗎」。一山不能藏二虎?
「華納曾同期有劉德華、郭富城,環球更多,不存在這問題。與太太是,當初我入環球,太太做商台,人家說圍威喂玩晒啦,那時我不開心,並非對我不公平,是對我同事對我藝人付出過的努力不公平,難道自動攞獎的?現在我們在家不談公事, office傾或外邊傾,在屋企只談個女(現年十八歲)。」
問個傻問題——湊掂生金蛋的陳奕迅與管理一闊三大的千軍萬馬,兩公婆誰好撈啲?
「照顧 artist較適合女性;男人老狗噓寒問暖?男人滿足感是管大公司。」
非關性別歧視,「不會一方叻晒。」
Duncan是球迷,一隻 MU水杯用足十年( sorry諗起克勤係港區曼聯 fans榮譽會長)。訪問的前一天發生巴西球隊空難, Duncan說:「曼聯也經歷過,破釜沉舟打番上去。」
逆境自強,包括敢簽回黃耀明搞達明卅周年( 2017)。「明哥清楚自己返唔到大陸,他有政治立場,每人有立場,我公司是搞音樂的,香港唔使 sensor。」
終於明白 Duncan點解同大台不相為謀。




從電台獲獎,黃劍濤只禮節性過枱和甘菁菁舉杯;作為演唱會觀眾,才見兩公婆不避嫌(旁為陳奕迅妻徐濠縈)。





環球子公司多多,做舊人時每每沿用寶麗金老字號。 通行證

Duncan不儲舊相,儲舊 pass,人生就是工作打咭,從回歸慶典到即將的達明紀念玩嘢化身「男賓相」,見證時代。
Duncan很認真,問他揀歌觸覺,他說:「就是一聽叮一聲『係佢嘞』的快感,難以解釋,所以我話我幸運,難得一份工搵到生活又係興趣。多年來可遇不可求,有首 Eason唱、阿夕填嘅""死嘞,噏到嘴唇邊""」
其實,林詞陳唱,是但報一首都好難質疑, Duncan卻認真到跑出房間,問現場同事——他們常常交流口味,於是答得出老細杯茶係《富士山下》。
所以 Duncan相信 team work,而且堅持大合照,還 mark清楚每位的名字給筆者。他寧可金曲「呀邊首」;不會把下屬嗌成「呀邊個」。
「近期就是 Eric Kwok寫給 Gin Lee的《雙雙》,一樣像聽到錢跌落嚟的聲音。不過不等如以前幾十萬(銷量),叻極兩三萬。」

撰文:余家強
攝影:黃志明
攝錄:葉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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