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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俊華雖未正式宣布參選特首,但已非常識做,對記者要求有求必應,站在私家車廂高一級讓記者任影唔嬲。未知仕途是否可更上一層樓?(石鎬鳴攝)

封面故事

葉劉暗搶商界籌碼 曾俊華衝閘冚林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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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形勢未明的特首選舉,選戰情況踏入本星期忽然明朗化!梁振英上週五忽然宣布不爭取連任後,下任特首之位,即被視為「財爺」曾俊華與新民黨主席葉劉淑儀之爭。
不過,梁振英被「 DQ」,竟然殺出一個程咬金,早已表明出年任滿後退休的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竟然出爾反爾,改口稱會再認真考慮是否出選。本週一,曾俊華懶理中央是否已對他由紅燈轉為綠燈,在選委選舉陸續公布結果之際,索性衝閘辭職,為參選再行前一步。
至於將在本週四舉行參選造勢大會的葉劉淑儀,擺明要一圓參選夢。近年她跟中聯辦愈走愈埋,早前立法會選舉,便成功借助西環勢力,坐大新民黨。葉劉近年更動作多多,手握不少商界籌碼,成為今次選戰的黑馬。




曾俊華辭職,其政助羅永聰(左)亦伴隨,據了解羅將協助曾打理參選事宜。(高仲明攝)

本週一傍晚,逾百名記者在添馬艦「門常開」政府總部「等一個人收工」。曾俊華宣布辭職,其辦公室亦事先張揚「財爺」會在六時半下班前見記者,各方本來都希望會聽到他「 to run」的清晰表態;不過,仍未得到中央確切祝福的他,最終只拋下了「感謝中央」、「多謝行政長官」等官腔;至於參選問題,他只說「認真考慮後會盡快向公眾公布」。
財爺請辭,他的政治助理羅永聰亦跟他共同進退。據了解,曾任《明報》採訪主任的羅,將會協助曾俊華入閘,打理參選特首事宜。事實上,曾俊華的競選班底,早在上月底已經成形,更盛傳已經在灣仔租用辦公室作競選辦,且由東亞銀行主席李國寶為他幕後統籌,而前公務員事務局常任秘書長黎高穎怡,則會出任競選辦主任。

另外,前申訴專員戴婉瑩,以及前經濟局局長李淑儀,都是一直盛傳財爺的競選班底。此外,據悉曾俊華近期亦跟不少城中政商界重量級人馬會晤,更成功拉攏了不少重量級支持者,包括有「棉花公主」之稱的溢達集團董事長楊敏德、嘉華集團主席呂志和、電盈主席李澤楷等。
不過,截至週二黃昏,曾俊華仍未正式表明去馬參選,如此扭擰,一來是由於他的請辭仍有待中央人民政府批示,二來是他仍未獲開綠燈指示。不過財爺決意要衝閘,週二早上七時許,財爺「 FS」專車駛到壽臣山壽山村道官邸,財爺與太太上車後,直駛到灣仔半山老牌豪宅玫瑰新村,該處盛傳是曾俊華辭職後新居所在。
抵達玫瑰新村後,財爺未有回答記者提問,只面帶笑容並箭步走入大廈,尾隨其後的曾太,則從車尾箱取出兩大袋物品,並笑言只是到該處探望兒子。資料顯示,其子曾雕龍今年曾申報居於玫瑰新村 C座。

財金人脈 直通中央

事實上,在曾俊華傳出有機會參選後,傳媒已多次引述指中央對他亮紅燈,又有人放風指他不獲北京信任,主要理據是他在美國長大等等,暗指他不是根正苗紅。
不過,熟悉官場文化人士則分析指,只要細心留意曾俊華的仕途,中央對他是否信任,早已是寫在牆上的答案。梁振英在一二年上任特首後,安插「梁粉」出任主要官員,唯獨有三人是由前朝政府「原班過渡」,分別是財爺曾俊華、財經事務及庫務局局長陳家強,以及金管局總裁陳德霖。這三人組合,一直被視為特區政府的財金鐵三角,並跟中央主理財金的官員直接接觸。
政圈一直傳言,一二年特首選舉前夕,大熱門唐英年本來屬意由陳德霖做財政司司長,故曾俊華已打定輸數跟官職告別,但唐唐慘遭滑鐵盧,中央為穩定大局,因而開腔叫曾俊華留任,而開口者,正是港澳辦主任王光亞,而王亦成為了曾俊華的頭號北京貴人。
曾俊華去年七月訪京,當時國家主席習近平在北京人民大會堂接見與會的亞投行創始成員國代表時,一進場已向相隔兩三米遠的曾俊華微笑,再伸出手要跟曾俊華握手,這一幕「習握手」,已即時令曾俊華行程看漲;及至今年九月,曾俊華到浙江杭州出席二十國集團( G20)峰會,其間原來再重演一次「習握手」,故有建制派中人曾放風,指有政治局常委肯定曾俊華一直以來的公共理財表現,甚至指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主理財金的王岐山更對他尤其賞識。
王岐山跟曾俊華雖然在工作上有接觸,但並非如外界形容般大力支持,不過,另一位習近平身邊紅人,被視為習近平「財金國師」、中央財經領導小組辦公室主任劉鶴,卻是曾俊華在美國哈佛讀書時的同窗。
其實,要數曾俊華的仕途,的確是貴人處處。他雖然在香港出生,但十三歲時已舉家移民美國,他在八二年才以三十一歲之齡回流返港做 AO,比同期 AO起步遲得多,由地區民政事務助理做起,之後轉到貿易署,遲來卻從後趕上,後出任財政司政務助理,十年後已升任貿易署助理署長。




曾俊華與陳德霖(右)是港府財金系統的鐵膽,二人私下老友鬼鬼,陳亦被傳是來屆特首選舉的黑馬。(《蘋果日報》圖片)


曾俊華贏在起跑線,他在美國讀書時,認識了現時是習近平身邊紅人劉鶴(右),二人曾是同窗。 北京信任名單

政途上之所以扶搖直上,亦靠「煲呔」曾蔭權多次提拔相助,他三十四年的公務生涯中,最少五度成為曾蔭權直屬「手下」,兩人「合作」超過十一年。曾俊華加入政府後的第一個崗位,是在沙田區做民政事務助理,而當時的直屬上司,正是時任沙田民政事務專員曾蔭權。曾蔭權其後在○七年上任特首職位,便帶挈當時未有正式財金經驗的曾俊華更上一層樓,出任財政司司長一職,更助他建立財金系統及中央的人脈網絡。
在公務員隊伍三十多年,曾俊華回歸前雖然曾任末代港督彭定康私人秘書,但回歸後不久已被列入北京的信任名單中!其中最明顯是在九九年,他獲時任特首董建華提名,出任海關關長。根據《基本法》,除所有司長、局長外,廉政專員、審計署署長、警務處處長、入境事務處處長及海關關長,均是「主要官員」,須由中央政府任命。海關關長一職之所以被看重,是因為要經常跟中國及其他國家交流情報,涉及包括保安、人和貨物通關、徵稅及跟國際間協商法規等工作,必掌握大量機密資料,故必須通過嚴格審查。
換言之,曾俊華跟曾任入境處處長的葉劉淑儀,均肯定是中央信任的人選,只是對他們的信任度是否足以讓他們出任特首,則另作別論;而曾俊華在週一傍晚的「離別記招」上,亦特別提及當日獲董建華提名出任海關關長一事,似是刻意用來隔空反駁外界,指他不獲中央信任的言論。




曾俊華週一宣布辭職後,週二神情輕鬆,晨早七時許便登上坐駕出動。(翁少陽攝)


近年曾俊華積極打造「本土」形象,更親自為本港拳手「神奇小子」曹星如打氣。

 




曾俊華核心幕僚


曾俊華由前朝官員到問鼎特首


曾俊華獲董建華提名出任海關關長,他在公布辭職的記者會上亦特別多謝董伯伯。 


特首梁振英上週五表明不會競逐連任,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翌日就喜形於色地改口說:「不得不重新考慮參選特首。」林鄭一直以退為進,其政務官「姐姐」、被視為「西環 Plan B」的葉劉淑儀,卻從未掩飾野心,上週六在新書分享會上直認:「我想參選特首唔係一朝一夕嘅事,我四年前都係努力過。」(高仲明攝)

財爺辭職去馬,葉劉亦廣發英雄帖,本週四於會展宣布參選。葉劉想選特首的決心,五年前已經表露無遺,不過當時她去到盡只拿到來自公務員、高教界等二十多個提名票,即使梁振英及唐英年分別被爆僭建及婚外情等「黑材料」,葉劉亦「執死雞」無望,最終只能跟「特首候選人」這稱號擦身而過。
她今屆的主要對手曾俊華,一直是商界欲扶持的對象;葉劉兩個月前在前立法會主席曾鈺成的電台節目上表示:「有好多人睇我唔起,覺得你一個女人,冇乜富豪、財團撐場。」暗寸財爺靠財團支持,然而表面上扮成勢孤力弱的她,其實早已暗中「𠝹票」,去年九月牽頭成立「海上絲綢之路協會」,以推廣一帶一路為名,她以主人家身份主持會議、午宴等活動,接觸不同商會,當中包括旅遊界、資訊科技界、金融界等等,企圖拉攏不同的商界支持。

商界欲分散投資


梁振英在今年初發布的施政報告提及四十次「一帶一路」,呼應國家主席習近平提出的「一帶一路」戰略。其實葉劉早於去年九月就牽頭搞「海上絲綢之路協會」,當時特首梁振英、中聯辦主任張曉明(前排左三)、恒基地產副主席李家傑(中排左一)都有出席協會的成立典禮。

協會的名譽會長,更是商界的龍頭猛人,包括澳門賭王何鴻燊二房長女、信德董事總經理何超瓊、恒基地產副主席李家傑、無錫紡織世家後人唐英年、世茂主席許榮茂及高銀地產主席潘蘇通等,而協會的聯席主席是陳智思。本週一出爐的一千二百名選委當中,除了從金融服務界出選的潘蘇通落選外,何超瓊的細妹何超鳳及一眾協會名譽會長與他們代表的財團,均手握重要票數,當中李家傑的恒基集團就最少有六票。事實上,協會成立典禮上,李家傑及中聯辦主任張曉明跟 689一同出席支持。葉劉透過這協會,締造了西環與商界的交接位,亦成為她引以為傲的成績表。
田北俊指他和部分商界中人支持曾俊華出任下屆特首,但吸收了上屆商界全押注唐英年的失敗經驗,他相信今次不論葉劉或林鄭亦會有其他商界選委支持,「大家一係就全部唔提名,一係就分散投資。不過大家都唔敢太早表態,最後都要睇民意同表現。」曾提名葉劉選立法會的蘭桂坊之父盛智文,亦向本刊表示將出席葉劉的造勢大會,他指雖然與曾俊華是好朋友,但亦讚揚葉劉在政府工作多年,非常有才幹、非常聰明,與北京關係良好,「不是一個差的候選人。」因此,葉劉要成功「𠝹」去財爺手中的鐵票,亦非不可能任務。
葉劉上週六出席新書分享會,本刊記者問她財爺有商界支持,她怎算?不願讓財爺獨佔風頭的她指自己都唔弱,「我做過貿易署三年、副工商司兩年、工業署長一年,最近都仲有一個紡織界人士同我講,當年我係佢哋嘅大恩人,因為我幫佢哋攞咗好多紡織品配額返嚟。」

大家樂女婿公司 成葉劉金主


「大家樂女婿」陳裕光淡出大家樂後,活躍於時代生活集團的活動,更以主人家姿態宣傳旗下的婚宴場地 ClubONE。(廖健昌攝)

撐葉劉的財團,還包括大家樂女婿陳裕光與太太創辦的時代生活集團。翻查葉劉今屆立法會的選舉捐贈,發現捐贈者名單上有六個陌生的名字,包括黃復華、黃瑞華、蘇玉屏、葉家明、黃富宗及黃美華,六人同時來自時代生活集團及關聯公司,本身是新民黨成員的黃復華是集團行政總裁,其餘均為管理層。六人合共向葉劉捐贈七十萬元,佔葉劉整個選舉捐贈近半,其中黃復華亦另向田北辰及容海恩各捐二十萬元,即新民黨收取六人共百一萬元的選舉捐贈。
時代生活集團經營婚宴場地 ClubONE、私人會所博藝會及德藝會等,亦同時承接物業管理、清潔等服務。黃復華是其中一個股東,集團另一老細是大家樂創辦人羅騰祥幼女羅寶靈。時代生活集團有限公司由 Aetna International Limited全資持有,地址正是陳裕光夫婦於飛鵝山的住家。
集團○八年曾爆出欠租醜聞,當時旗下位於九展的私人會所君豪會被指欠租逾百萬元,過百對準新人的婚禮受影響,大批準新人示威並要求退訂,更到德福商場的大家樂靜坐。大家樂其後發聲明,澄清與君豪會無關連,自此時代集團轉趨低調。

金主積極發展

然而,自羅寶靈丈夫陳裕光幾年前轉任大家樂非執行主席後,兩夫婦又積極發展時代生活集團的生意,近五年承包多個政府工程,金額達四億元,如康文署轄下多個體育館提供管理及輔助、為警察體育遊樂會提供救生員、更衣室當值員等。旗下專搞婚禮的 ClubONE亦是他們重頭之作,淺水灣 ClubONE的設計由陳裕光親自出手,前年開幕時,陳氏伉儷與子女一同主持儀式。這個項目得來不易,原址本是海景大樓,屬休憩用地,規劃署○五年向城規會建議改劃為綜合發展區,但遭區內居民反對而擱置,直至一二年順利由時代生活集團投得。集團亦睇中景賢里,向政府申請租用做婚宴場地,但兩度流標。
他兩夫婦育有一子一女,長子陳浩弘未有加入時代生活集團,但他創立的半島亞洲,專做餐飲設備,正承辦時代旗下公司的工程。他同時北望神州,於內地開日式麵包店「 Bakerz180烘焙達人」,在深圳、廣州有逾廿間分店。時代生活集團的主席陳裕光,曾參選選委,今屆沒有再參選,他向本刊解釋在時代生活集團擔任榮譽主席,「掛名啫。」至於集團四名高層向葉劉捐贈,他回應說:「整件事情我都冇參與,唔方便有任何嘅討論或者有任何評論。我不在其位,不謀其政。」雖然無參選選委,然而陳裕光亦出任不少公職,如優質旅遊服務協會顧問及方便營商諮詢委員會工作小組成員;他與飲食界及商界關係友好,是香港管理專業協會成員及香港市務學會榮譽主席等。而葉劉與時代的關係,有利她打通飲食界的脈絡。




葉劉淑儀八一年下嫁「正興建築」第二代葉文浩,八九年誕下女兒榮欣。有丈夫在身邊的十六年,大概是葉劉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


葉劉○六年回港至今入住位於中半山寶雲道一個二千呎三房兩廳單位。此前,她曾跟丈夫葉文浩居於飛鵝山大宅,直至葉文浩九七年病逝後兩年。(胡智堅攝) 老公出事 仍心繫工作

葉劉被外界視為陪跑分子,但她的性格強悍,即使陪跑,她亦全程投入。她自小已見盡人情冷暖,廿一歲至五十二歲期間,先後目送父親、母親、丈夫和弟弟四名至親離世,葉劉淑儀知道要靠自己,咬緊牙關勇往直前。葉劉由庶室所出,雖然父親是廣州紙品廠有裕行和代理「味之素」的祥泰行老闆劉福成,但她四、五歲時,父親生意失敗,家道中落。二十一歲時喪父,分不到任何家產,兩姊弟的學費就靠祥泰行的股東接濟。
七二年以一級榮譽畢業於港大英國文學系後,家中一名長輩對她說不會再提供經濟支援,她跟對方說希望繼續讀書,然後叫她搵工,她只好到新法書院教書,下午兼教兩份書,儲錢到蘇格蘭格拉斯哥大學讀碩士。回港後,加入政府做 AO,工作搏到盡,直至三十歲才遇到遲來的初戀。當時正擔任新界民政署助理署長的劉淑儀,在舊傭人穿針引線之下,認識比她大十五年、「正興建築」老闆之一葉正平的三子葉文浩,二人一拍即合,拍拖五個月就閃電結婚。
擁有美滿家庭,她亦攀上事業高峰,九六年晉升至入境處處長,是首個掌管紀律部隊的華人女性,此時丈夫肝癌惡化,她獨力照顧丈夫及幼女,還要趁回歸前,處理居留權、特區護照等一系列的過渡問題。葉劉曾憶述:「當時入境處工作,都是 time-critical(時間第一)。我怎可請假?全入境處,只有我司機和秘書知道。我也不願別人說:『佢老公就瓜。』」直至葉文浩嘔血,她才哭着向副手李少光求助。

仍獲西環信任

葉文浩在九七年病逝,葉劉翌年登上保安局局長之位,○二年接手《基本法》 23條這燙手山芋,二百五十場諮詢會之中,她出席了一百場,比三司更勇猛。不過,她藐嘴藐舌,又多次在論壇上失言,引發公關災難,民望大跌。○三年七一,五十萬人上街,廿三條最終被撤回,葉劉在同月十六日黯然辭職。不過她未有放棄政治仕途的打算,並深知自己仍是中央名單上可信任的人選。
葉劉當年下台後,先赴美留學「洗底」,又剪去招牌的「掃把頭」,○六年返港成立匯賢智庫,翌年參加立法會港島區補選,但不敵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要到○八年立法會選舉,才成功於港島區當選。她一一年成立新民黨,不過早期發展不如預期,一二年立法會選舉,葉劉得約三萬票,取下尾席;去年新民黨跟公民力量合併,在沙田區多個地盤都慘敗而回。
不過,中聯辦急欲更換代理板塊,與新民黨一拍即合,被視為西環契女的容海恩,便在西環扶植下出戰新東,取得新民黨在新東地方選區零的突破!葉劉本人也被灌票,以逾六萬票成票后。她在當選後翌日帶同容海恩秘密走入西環,以為自己成為西環的新代言人。所以當梁振英宣布不爭取連任,被捧做梁振英大後備的葉劉,將成黑馬,隨時跑出。




葉劉○二、○三年瞓身推銷廿三條,頻頻失言,包括一次以黑超、鮮紅戰衣的經典造型出席中大論壇,拋出「金句」:「你哋(大學生)放長雙眼看,葉局長冇呃你哋。」結果,學生送她一面「精忠報國」錦旗,用噓聲送她離開。(《蘋果日報》圖片)


○三年七一,五十萬人上街,以「反對廿三,還政於民」為遊行主題,矛頭直指「老懵董」董建華及「掃把頭」葉劉。(《蘋果日報》圖片) 


689上週五宣布不參選,各懷鬼胎的葉劉淑儀、林鄭月娥、曾俊華隨即磨拳擦掌。(《蘋果日報》圖片)

曾俊華與葉劉淑儀入閘之心,已經是路人皆見,而另一位有心更上一層樓的,則是人稱「好打得」的「奶媽」、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近日便被盛傳會在下週辭職參選。
已經先後多次表示在明年七月會退休的林鄭,雖然曾經發表過「官到無求膽自大」等宣言,但其實一直野心勃勃,只是一直未能得到中央祝福;不過,梁振英上週五忽然被「 DQ」,宣布不爭取連任特首後,林鄭又再次燃起鬥志,更不惜出爾反爾,表明會重新考慮參選特首。

選委戰 泛民完勝

不過,林鄭、曾俊華,甚至是葉劉淑儀能否順利入閘,一切都要等待阿爺首肯。要成為特首,千二名選委是關鍵,週日的選委選舉,在泛民打出「 ABC」( Anyone But CY)旗號後,竟破紀錄有四成六的投票率。今屆當選選委中,有二百五十人上屆提名唐英年,提名梁振英的則有一百六十五人。
雖然只要北京一聲令下,建制選委即可重演當年轉軚的局面,不過只要民主派團結,即可成為今屆特首選舉中的關鍵少數,皆因民主派今次合共取得最少三百二十七席,佔選委總人數逾兩成七,比上屆二百零五席多近六成,成績相當亮麗。
若純以數字分析,建制或其他陣營現有八百六十五人,若然民主派三百多人全投白票或不投票,候選人要取得六百零一票當選則有難度;親中特首候選人愈多,則愈有機會分散票源,甚至有機會流選。




多位民選產生的立會議員都被司法覆核要求撤銷議員資格,北京政府和香港政府對民主選舉似乎有非正常人能理解的定義。(《蘋果日報》圖片)


民主派共取得三百二十七個選委席位,下一步則開始討論提名及投票意向,不過要達成共識非常艱難。(石鎬鳴攝) 民主派選委 有道德包袱


民主派攻陷部分梁營和建制派票倉,為泛民支持者打了一支強心針。(石鎬鳴攝)

不過,今次倡議投白票的泛民選委團隊,幾乎全數落敗,以高教界為例,主打「從白票出發」的「學者抗命」十二人團隊,各人只獲三百至四百多票全數落敗,當選的「高教界民主行動」三十人團隊,則每人平均有二千多票,選民似乎對投白票強烈反對。泛民現陷於兩難局面,今屆要不團結起來杯葛小圈子遊戲,要不「揀個冇咁差」協助造王。
翻查各當選團隊政綱,絕大部分均要求有真普選,或重啟政改,不過全部未亮出真正底牌,他們除反對梁振英連任外,均未有明確表明投票意向。
中文大學政治與行政學系副教授馬嶽表示,上屆特首選舉,泛民也未能以白票作為籌碼爭取到真普選;現時提出是否投白票亦言之尚早,「上屆何俊仁嘅故事,民主派差不多一係白票,一係冇投到,何俊仁最後剩番幾十票,但如果阿爺 hold到六百零一票,其實(投白票)係唔影響(選情),而且太早去講投白票,係唔會對(特首候選人)有任何壓力,(候選人)仲諗少瓣添。」
不過,他認為民主派選委對於是否要「造王」,的確有道德包袱,「冇咗梁(振英)俾佢哋反,跟住就會面對不同建制派候選人,佢哋取態會點?呢樣嘢我懷疑佢哋未傾過,同埋應該都有不同取態……造王嘅問題,你玩小圈子選舉,係咪玩得好開心先?如果你列一堆條件,就變咗係一種玩小圈子遊戲嘅邏輯,呢個係(民主派)其中一個壓力來源。」

建制陣營最多出兩個


民主派超額完成 奪 327選委席位

事實上,現時最少有三名建制陣營中人,包括曾俊華、林鄭月娥、葉劉淑儀有意去馬參選特首,前二人似乎只等待北大人開綠燈,更要數夠提名票才公布參選,後者則無懼重蹈上屆取不夠提名票的覆轍,今次聲稱已獲開綠燈並準備參選。
候選人各懷鬼胎,不過馬嶽則指北京只會讓最多兩名建制陣營候選人入閘,確保選舉不會流選,「出三個可能性係低,阿爺唔會計得掂票。」他分析指,假設建制派每位候選人有一百五十張建制提名票及選票,加上民主派三百二十七票,已佔逾六百票,故第三名建制候選人即使有足夠提名參選,亦根本無辦法取得逾六百票當選。
「正路佢就唔會俾咁多人入閘,如果佢真係屬意林鄭, John Tsang又唔知點樣可以攞到百五(提名票),就只能夠唔好俾葉劉入閘。」但上述三人當中,誰最有可能被篩出局,馬嶽則指北京似乎未有決定,「唔會喺一、兩個禮拜之內扑槌……點知佢標準係乜嘢?」

撰文:時事組、調查組
資料:資料組
mailto:news@nextdigital.com.h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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